次主动示警,既是担忧,又何尝没有借机介入、扩大影响力的考量?天音寺的介入,则更添变数。佛门慈悲为怀,但对付这等“天道不容”之物,其手段恐怕会比青云更为决绝。
“哼,”一声冷哼打断了众人的思绪。田不易不知何时已撑着赤焰仙剑站了起来,虽然脸色依旧苍白如纸,肩臂上被黑气缠绕的毒斑触目惊心,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燃烧着不屈的火焰。“掌门师兄,水月师姐,诸位师侄!老夫不管什么天道不容,什么各派算计!小凡是我大竹峰的弟子!只要他还有一口气在,只要老夫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别想把他就这么毁了!更别想把他当成棋子,搅乱天下!”
他猛地转头,赤红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定格在道玄真人脸上,语气斩钉截铁:“掌门师兄,当年你破例收他为徒,传他道法,大竹峰上下视他如己出!如今他遭逢大难,身陷囹圄,我们青云岂能坐视不理?什么星煞之力,什么噬魂凶威,在青云山的道义面前,都得靠边站!老夫意已决,无论付出何种代价,也要把这逆徒…不,把这孽障救回来!哪怕…要与整个修真界为敌!”
“田师弟!”道玄真人霍然起身,拂尘重重一顿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你可知你在说什么?‘与整个修真界为敌’?这绝非儿戏!那星煞之力一旦失控,波及的将是亿万生灵!噬魂棒重现人间,更是足以颠覆乾坤的滔天大祸!我们青云作为正道魁首,肩负守护天下苍生之责,岂能仅凭一时意气,置天下安危于不顾?”
“守护苍生?”田不易惨然一笑,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嘲讽,“掌门师兄,你可还记得草庙村?可还记得那些被屠戮的无辜村民?若非小凡身怀这‘凶物’,他早已成了枯骨!他身上的因果业力,本就是拜那些高高在上的‘正道’所赐!如今他落难,你却要拿‘天下苍生’的大义来压他?这公道何在?天理何在?”
这番话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刺中了道玄真人心中最深的隐痛与矛盾。他沉默了,宽大的袖袍下,手指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是啊,草庙村的血案,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也是他与张小凡之间那道无形鸿沟的起源。他欣赏张小凡的坚韧与善良,却又忌惮他身怀的噬魂棒与那神秘的星煞之力。这份纠结,让他每一次面对张小凡时,都倍感煎熬。
“田师叔…”萧逸才忍不住开口,试图缓和气氛,“此事关乎重大,绝非一人一派可独断专行。我们需从长计议,权衡利弊…”
“权衡利弊?”田不易猛地打断他,赤焰仙剑拄地,支撑着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