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急忙上前扶住他。
“无妨,只是旧力已尽,新力未生。”道玄摆摆手,目光锐利如鹰隼,扫视着周围幽暗的丛林,“此地不宜久留。碧瑶虽暂时受挫,但鬼王宗主力随时可能抵达。万毒门与炼血堂也绝非善类,此番内讧,难保不会迁怒于我们,或另有所图。”
他的话语像一块巨石投入众人心湖,激起层层涟漪。魔教三派的矛盾,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清晰。曾书书眉头紧锁:“掌门师兄是说…他们并非铁板一块?”
“何止不是铁板一块,简直是各怀鬼胎,恨不得啖对方之肉!”道玄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与冰冷的分析,“观其行,听其言,便可知晓。毒神觊觎《玄火鉴》的炎阳之力破除万毒瘴气,稳固万毒门在南疆的统治;年老大代表的炼血堂,则意图借机扩张势力范围,吞并其他魔教地盘,尤其对万毒门占据的灵矿垂涎三尺;至于鬼王宗…”道玄的目光投向远方,仿佛穿透了重重山林,“碧瑶此举,名为夺取《玄火鉴》对抗青云与万毒,实则是想借机壮大鬼王宗声势,甚至可能…是在为鬼王宗更大的图谋铺路。三方所求各异,合作不过是暂时的利益捆绑,稍有风吹草动,便是分崩离析,甚至自相残杀的局面!”
“自相残杀?”陆雪琪美眸一凝,想起山谷中那瞬间的混乱——年老大指责毒神偷袭炼血堂灵矿,毒神反斥炼血堂暗算万毒门弟子,燕虹的愤怒与碧瑶的疯狂…“掌门师兄分析得极是。方才若非碧瑶突然动用四灵血阵召唤饕餮,他们恐怕早已大打出手。”
“正是如此!”道玄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碧瑶的疯狂之举,看似是为了速胜,实则是将三方绑上了同一条失控的战船。她以四灵血阵引爆饕餮,意图同归于尽,却也彻底暴露了她不惜代价也要达成目标的决心。此举不仅震慑了我们,也必然加剧了万毒门与炼血堂对鬼王宗的忌惮与怨恨!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南疆之地,已成魔教三派角力的修罗场,而我们青云,不幸成了那枚被争夺、也被用来相互制衡的棋子!”
这番剖析如拨云见日,让青云众人豁然开朗,同时也感到了更深的寒意。原来在他们浴血奋战之时,魔教内部的倾轧与算计,远比表面的刀光剑影更为残酷。
“那…那我们现在该如何?”曾书书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迷茫。前有未知的险途,后有虎视眈眈的魔教豺狼,中间还有随时可能陨落的两位重伤者。
“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寻一处安全所在为田师弟和小凡疗伤。”道玄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