蹙,“你怎么样?”
“我没事。”张小凡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他迈步走过去,每一步都显得有些沉重。
“哥!”星儿看到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陆雪琪按住。
张小凡走到田不易身边,屈膝跪下,恭敬地磕了一个头:“师父,您醒了。”
田不易缓缓睁开眼,虎目中精光一闪而逝,随即化为惯常的粗豪笑容:“臭小子,哭丧着脸给谁看?师父这不是好好的吗?”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噼啪”的轻响,“这焚心咒够歹毒的,若非你小子机缘巧合得了那玄火鉴玉简,师父这条老命,今天就得交代在南疆这鸟地方了。”
“师父言重了。”张小凡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田不易看似粗枝大叶,实则心思缜密,刚才那番看似随意的交谈,实则是在为道玄真人分担压力,也是在试探魔教的虚实。
“行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田不易摆了摆手,目光转向道玄真人那边,“道玄师兄这是……”
“掌门师兄强行催动诛仙剑阵,遭反噬所伤,性命无碍,但元气大伤。”水月大师的声音传来,她已扶着道玄真人坐在一块相对完好的岩石上,正低头为他擦拭嘴角的血迹,神情凝重。
田不易“哦”了一声,不再多问。他与道玄真人相交百年,深知这位青云掌门的秉性。为了守护青云基业,道玄真人从来不惜一切代价,包括自己的性命。
张小凡的目光却落在了道玄真人腰间悬挂的那柄古朴拂尘上。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碰撞之后,拂尘的银丝竟有几缕断裂开来,显得有些狼狈。而道玄真人身上散发出的灵力波动,更是衰弱到了极点,如同风中残烛。
诛仙剑阵的反噬,远比想象中更加可怕。
“小凡,”田不易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此地不宜久留。魔教贼子虽暂退,但难保不会卷土重来。你师父我这点伤,不打紧。当务之急,是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返回大竹峰休养,同时将这里发生的一切禀告恩师。”
“师父说得对。”张小凡点头,“我们这就走。”
“走?”一个阴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万毒门秦无炎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不远处的一棵枯树旁。他依旧穿着那身墨绿长袍,蛇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幽光,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他手中把玩着那根碧绿色的短笛,笛身蛇形纹路在微光下仿佛活了过来。
“秦无炎?”陆雪琪天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