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竟让张小凡携《玄火鉴》全身而退?”
“启禀圣女,”燕虹单膝跪地,肩头还沾着南疆的泥浆,“属下未能截获《玄火鉴》,实因张小凡以焚心咒胁迫,并以自身精血饲器之法暂时压制了田不易体内剧毒,属下一时投鼠忌器。”他顿了顿,抬头直视碧瑶,“此人看似温和,实则心志坚忍远超常人。他声称三日内必以《玄火鉴》心法交易,属下以为……或可借此机会,试探青云虚实。”
“试探?”阶下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冷哼一声,正是鬼王宗四圣使之一的毒神,“圣女,张小凡此人反复无常,今日能为你所用,明日便能反噬!依老夫之见,不如趁他重伤未愈,派出影舞堂死士,夺回《玄火鉴》!”
“毒神长老此言差矣。”另一位紫袍长老幽姬缓步出列,她手中把玩着一枚紫色骷髅玉佩,声音慵懒却暗藏机锋,“张小凡既敢以身饲器,便说明他对田不易极为看重。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放出消息,就说田不易已死,焚心咒无解。届时张小凡必乱,正是下手良机。”
“不妥。”碧瑶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让满殿寂静,“张小凡不是蠢货。田不易若死,他第一个怀疑的就是我们。”她站起身,素手按在伏龙鼎上,眼中紫芒流转,“传令下去,调集青龙、白虎两部精锐,秘密布防南疆古道。我要知道张小凡的一举一动,更要知道……青云派究竟派了多少人来接应他。”
她转身望向殿外翻涌的血色云霞,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道玄老儿以为用个毛头小子就能牵制我鬼王宗?他太小看我碧瑶了。”
南疆古道,无名山谷。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张小凡苍白的脸。陆雪琪以金针渡穴之术替他封住眉心血口,又喂下一颗珍贵的“玉髓丹”。星儿则守在田不易身边,七宝星盘悬浮于师父头顶,七颗宝石以不同频率明灭,竭力梳理着他紊乱的灵力。
“哥,你太乱来了。”星儿眼眶发红,声音哽咽,“若再晚片刻,你的神魂就会被玄火鉴吸走!”
“我没事。”张小凡虚弱地摇头,目光落在田不易身上,“师父脉象虽弱,但焚心咒的火势已被暂时压制。星儿,你以星盘之力护住他心脉,我再试试引动玄火鉴的真火。”
“不行!”陆雪琪断然否决,“你强行催动玄火鉴已伤及本源,若再妄动,后果不堪设想!”她将天琊剑递到张小凡面前,“用这天琊剑的寒玉髓之力调和玄火,或许能减轻反噬。”
张小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