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上前一步,神情复杂,“小凡以为,星髓之力既是上苍所赐,亦是考验。与其藏匿畏惧,不如直面其性,以道心驾驭。只是……”他看向鬼厉,“此事涉及甚广,需各派同心协力,订立盟约,约束各方,严防泄露与滥用。”
“盟约?”烈云子挑眉,“张师弟,你可知各派利益纠葛,岂是一纸盟约能缚住的?比如……”他目光锐利如刀,直刺鬼厉,“鬼王宗副宗主麾下,高手如云,若他对星髓起了独占之心……”
“够了!”鬼厉猛地踏前一步,噬魂棒斜指地面,红芒在棒身游走,杀气凛然,“烈云子,你是在质疑本座的为人,还是在挑拨离间?”他冷笑一声,“星髓之力,本座不稀罕。但若有人想用它来对付鬼王宗,或者伤害我在意之人……”他眼中戾气一闪,“管他是谁,先问过我的噬魂棒答不答应!”
殿内温度骤降。碧瑶下意识握紧了星儿的手,感受到他掌心传来的微凉。道玄真人抬手虚按,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压下剑拔弩张之势:“诸位,鬼厉副宗主所言,亦是本座所虑。星髓之秘,关乎天下安危,确需严加看管。然,单凭青云或鬼王宗一家之力,恐难服众,更难防宵小。”
他目光转向星儿:“星儿小友,你身负星髓,又与张小凡、碧瑶姑娘情同手足,更得鬼厉副宗主援手。依你看,此事当如何处置,方能兼顾各方关切,又能确保万全?”
星儿沉默片刻,额间仿佛还残留着星轮印记的微热。他想起母亲“心若燃灯,星烬亦可照夜行”的嘱托,想起幻月洞中慧痴残魂被星灯净化的景象。守护之道,并非独占,而是引导与制衡。
“道玄真人,”他抬起头,目光清澈而坚定,“星髓之力,如同天上星辰。星辰照耀大地,不分贵贱善恶,人人可见其光。但若有人想独占星辰,摘星揽月,只会坠入深渊。真正的守护,是让星光普照,同时教会人们如何在光芒下行走,而非被光芒灼伤。”
他环视众人:“我提议,设立‘观星阁’。阁中不藏星髓实体,只存其运行之理、沟通之法、约束之规。由各派推举德高望重、心志坚毅之士共同管理。星髓之力,非经阁议,任何人不得擅自动用。动用者,需立下天道誓言,若有违背,必遭星陨之罚。”
“观星阁?”烈云子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精光闪烁,“好一个‘观星’!看似超然物外,实则掌控枢纽。张师弟,你这位兄弟,心思缜密啊。”
田不易却嗤之以鼻:“说得轻巧!谁来定规矩?谁来监督?各派心怀鬼胎,今日结盟,明日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