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替她理了理衣领:“傻丫头,你们娘亲当年,也是这样握着剑保护所有人的。”
远处传来马蹄声。
碧瑶的手不自觉地按在星辰泪上。但来人并未靠近,只在溪畔百步外勒马,抛来个油纸包。
“碧瑶仙子,”信纸上写着,“鬼王宗有事相商。”
三日后,鬼王宗总坛“狐岐山”。
碧瑶站在血池畔,看着池中翻涌的幽冥鬼火,身后站着张小凡与两个孩子。鬼厉负手而立,玄衣上的血纹在鬼火映照下格外狰狞。
“我说过,天音寺与焚香谷要动手。”鬼厉开门见山,“他们联合了万毒门,要以‘除蛊灾’为名,血洗苗疆。你藏起星辰本源,反而让他们没了顾忌。”
碧瑶冷笑:“所以你要鬼王宗出兵?”
“我要的,是你手里的星辰泪。”鬼厉逼近一步,“把它给我,我保你全家平安。”
念瑶立刻将星儿护在身后,小手按在木剑上:“休想!”
星儿却歪着头,盯着鬼厉腰间的噬魂棒:“叔叔的棍子…会发光吗?”
鬼厉愣住。他望着星儿纯净的眼睛,心中的戾气竟莫名消散了些。碧瑶趁机道:“星辰泪不是筹码。它是…我女儿的命。”
鬼厉沉默片刻,忽然转身:“苗疆的蛊师已经开始行动了。这是鬼王宗的密探传回的情报。”他甩来一张羊皮地图,“十万大山的‘蛊母窟’,三日后会聚集十万蛊虫。”
碧瑶接过地图,指尖发颤。若蛊母窟的蛊虫失控,整个苗疆都将沦为炼狱。
“你去救人,”鬼厉的声音低了些,“我替你挡着天音寺的追兵。”
碧瑶抬头看他,鬼厉的眼中竟有一丝罕见的坦诚:“我欠你母亲一条命。这次…算我还。”
十万大山,蛊母窟。
碧瑶抱着星儿站在窟顶,下方是翻涌的黑色虫潮。念瑶与张小凡守在两侧,木剑与诛仙剑的剑气交织成网。
“娘亲,它们在哭。”星儿指着虫潮中心,“像小花被踩疼了。”
碧瑶将星辰泪按在星儿眉心。姐弟本源共鸣,星儿眼中星河倒卷!无数萤火星光从他掌心涌出,如暴雨般坠入虫潮。
蛊虫触到星光的瞬间,纷纷蜷缩着化为飞灰。虫潮中心,一只背生九目的巨型母蛊发出尖啸,张开血盆大口扑来!
“小心!”张小凡挥剑斩向母蛊,却被它的毒涎粘住剑锋。
念瑶咬破指尖,在剑上画下血符:“以我之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