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心意,已远超寻常。
就在众人等待张小凡决断时,碧瑶长而密的睫毛忽然轻轻颤动了一下。紧接着,她眉心的心灯光晕微不可察地明亮了刹那,仿佛烛火被清风拂过。她并未睁眼,但一道微弱却清晰的意念,如同涟漪般传入张小凡的心神,带着初醒的慵懒与一丝洞悉世情的淡然:
“凡哥哥……黄鼠狼拜年……能安什么好心?不过……那池水与莲籽……倒是好东西……不要白不要……只是……需防他……在‘静心’二字上做文章……”
张小凡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抹了然与心疼。瑶儿虽在沉睡疗愈,灵台却清明如镜,对外界感知竟如此敏锐!这份机敏与清醒,刻入骨髓,从未改变。
他抬头,对曾书书道:“回复普泓上人,青云感念其好意。但碧瑶长老需静养,不便见客。若大师真心相助,可将‘八宝功德池水’与‘静心梵莲籽’交予水月师叔查验。待碧瑶长老好转,我夫妇二人,再亲自登门致谢。”
这番话,不卑不亢,既未拒绝援助,也牢牢掌握主动权,将“度化”的可能拒之门外。
曾书书领命而去。水月大师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张小凡此举,分寸拿捏得极好。
洞内重归寂静。张小凡继续以混沌之气温养碧瑶的心灯,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不知过了多久,碧瑶的指尖在他掌心极其轻微地勾动了一下。
张小凡心跳骤然漏了一拍,屏息凝神。
只见碧瑶的眼睫再次颤动,这一次,缓缓地、艰难地掀起了一条细缝。眸中初时迷蒙,映着洞顶垂落的月辉,如同浸在水中的黑曜石,带着初醒的茫然。但很快,那迷茫散去,露出了其下如星空般深邃、清澈的底色。她的目光有些涣散,努力地聚焦,最终定格在张小凡写满担忧与狂喜的脸上。
四目相对。
没有言语,却似有千言万语在目光中交汇。张小凡紧紧握着她的手,喉结滚动,竟一时哽住。
碧瑶看着他,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扯出一个笑容,却因虚弱而显得有些吃力,最终只化作一个极浅极淡的弧度,气若游丝,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凡哥哥……我……好像……睡了好久……还……做了个……很长的梦……”
张小凡俯下身,将额头轻轻抵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她微弱的呼吸拂过脸颊,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后怕与失而复得的珍重:“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梦都是假的,我在这里,一直都在。”
碧瑶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