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凡那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他的为人,我们最清楚不过。还请师兄明鉴!”
道玄微微颔首,不置可否,又看向水月:“水月师妹,你意下如何?”
水月大师抬起头,清冷的脸上看不出情绪,声音平稳:“张小凡之事,确为两难。其功当赏,其过亦需惩。然,如何赏,如何惩,须以宗门大局为重,以绝后患为要。妾身以为,当务之急,是稳住宗门,消除内忧,而非再起波澜。”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未明确支持,也未反对,但隐含之意,是倾向于暂时维稳。
商正梁与天云道人对视一眼,商正梁开口道:“掌门师兄,水月师妹所言极是。眼下宗门元气大伤,实在不宜再行激烈之举。然,张小凡身负混沌道胎,与幽冥牵扯过深,留他在门内,终是隐患。是否……可寻一隐秘之地,令其清修思过,非召不得出,以观后效?” 这算是折中之策。
曾叔常也附和道:“商师兄所言有理。既可全其功,亦可防其患。”
道玄静静听着,待众人说完,才缓缓道:“诸位师弟师妹所言,皆有道理。赏功罚过,维稳防患,皆是为宗门计。然,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
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最终定格在虚空某处,仿佛穿透殿宇,看到了大竹峰后山那个身影。
“本座决议:即日起,张小凡仍居大竹峰后山玄火坛旧址,非叛门,非囚禁,乃‘静修’。”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一愣。这……与商正梁的建议有何不同?
道玄继续道,语气加重:“然,此‘静修’,非比寻常。其一,准其翻阅藏经阁‘玄’字部以下道法典籍,允其凭自身悟性,探寻化解体内异状、导引混沌之力之法。其二,令其负责疏导、净化通天峰及周边因大战残留之煞气、破碎灵机,以安地脉,稳山门。其三,百年之内,若无本座手谕或宗门存亡之危,不得踏出玄火坛百里之外,亦不得主动与外界接触。”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深意:“此举,既全其护山之功,予其修行之机;亦限其行止,防其滋生事端。更借此观察其心性变化,混沌道胎之演化。是福是祸,是劫是缘,皆由其自身造化。期间,若有外敌因其而来,或其自身失控危及宗门,本座将亲执诛仙,清理门户,绝不容情!”
最后八字,铿锵有力,带着凛然杀意,让殿内温度骤降。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心中震动。道玄此举,看似宽松,实则将张小凡置于一个极其微妙的位置:给予一定的自由和资源,让其自行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