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掠过那些尚未完全愈合的灼痕与流转的光索,清冷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心疼,旋即又恢复平静。她走到他面前数步远处停下,将食盒放在一旁光滑的岩石上。
“师父……让我送些清心净火的丹药过来。”她的声音依旧清越,却比往日少了几分寒意,多了些许不易察觉的……生涩?似乎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刻的张小凡。
张小凡低头看了看食盒,又看向她,轻声道:“有劳……陆师姐。也代我多谢水月师叔。”
又是一阵沉默。洞窟内只有地火燃烧的噼啪声,气氛有些凝滞。
最终还是陆雪琪再次开口,语气带着一丝公事公办的疏离,却掩不住其中的关切:“你……伤势如何?”
“已无大碍。”张小凡回答得简略,顿了顿,补充道,“多谢师姐……当日出手。”他指的是她拦截幽冥接引那一剑。
陆雪琪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看着沸腾的岩浆池,侧脸线条在火光映照下显得有些柔和:“不必谢我。我并非为你,只是……不愿见幽冥诡计得逞,玷污青云圣地。”这话说得冷硬,却更像是一种无力的辩解。
张小凡沉默。他了解她的性子,知道这已是她所能表达的极限。那份恩情,他记在心里便是。
“师父他……还好吗?”他换了个话题,问出了最关心的事情之一。
陆雪琪转回头,看着他,眼神复杂:“田师叔伤势极重,修为大损,好在掌门师伯与师父竭力救治,性命已无虞,但仍需长期静养。苏师叔一直守着。”
张小凡心中一痛,拳头下意识地握紧,光索微微收紧。师父是因他而伤!“是我连累了师父……”他声音低沉,带着深深的自责。
“事已至此,自责无用。”陆雪琪语气依旧平淡,却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冷静,“田师叔若知你安然,并能明悟己道,便是最大安慰。”
她的话像一道清泉,浇灭了他心中些许躁动的悔恨。张小凡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我明白。”
两人又陷入了沉默。但这一次的沉默,不再那么尴尬,反而有种历经劫波后的平静。他们之间,横亘着太多的过往与现实的鸿沟,言语反而显得苍白。
陆雪琪静静站了一会儿,目光再次扫过他被光索束缚的手腕,忽然轻声问道:“这束缚……很疼吗?”
张小凡微微一怔,摇了摇头:“比之前的锁链好很多。道玄师伯……这也是为我好。”
陆雪琪“嗯”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