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会发动致命一击,隔空抽取!
更远处,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鬼先生虚影,则发出了无声的赞叹。
“妙啊!月姬,你虽出手护他灵台,却不知这反而加剧了他内心正道信念与魔教牵连的冲突,让这心魔之火燃烧得更加旺盛!这煎熬,这挣扎,正是淬炼‘情煞’的最佳催化剂!待他意志彻底崩断,那充满绝望与不甘的混沌魂核,才是老夫最完美的‘藏品’!”
他不仅没有阻止月姬的干预,反而暗中加了一把火,将一股更加隐晦、挑动记忆与愧疚的魔音,混入幻月之力中,不断冲击着张小凡的心防。
通天峰,玉清殿内。
道玄真人负手立于殿中,看似在闭目养神,但神识却早已覆盖整个青云山,静思崖的细微波动自然也在其感知之中。他能清晰地“看到”张小凡在崖底承受的非人折磨,感受到其体内那股诡异力量的躁动与挣扎。
他眉头微蹙。张小凡的心神崩溃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也要剧烈得多。这不仅仅是静思崖环境所致,定然有外力推波助澜!是上官策?还是……那个一直隐藏在暗处的鬼先生?
他将张小凡囚于静思崖,本意确有借幻月之力和绝境磨砺其心志、观察那混沌本源变化的意图,甚至暗藏一丝极其微弱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承认的“万一”之想。但眼下这情形,若放任不管,此子很可能真的心神溃散,沦为行尸走肉,或者……被暗中窥伺的宵小得逞!
是插手干预,稳住局面?还是继续冷眼旁观,任其自生自灭?
道玄心中权衡。插手,可能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引来上官策的警觉和更多非议;不插手,若张小凡真的毁了,那纠缠其身的因果和可能蕴含的变数,也将随之湮灭,或许……也并非坏事?
就在他沉吟之际——
大竹峰,守静堂。
田不易猛地从蒲团上站起,脸色铁青。他虽然无法直接感知静思崖的详情,但与弟子血脉相连的微弱感应,以及今日心头莫名狂躁的不安,都让他意识到张小凡正处在极度危险的境地!
“不行!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小凡死在那里!”他低吼一声,就要不顾一切冲出守静堂。
“不易!”苏茹死死拉住他的手臂,泪流满面,“你不能去!掌门师兄有令,你这是违抗门规!上官策正等着抓我们的把柄啊!”
“门规?去他娘的门规!”田不易双目赤红,“那是我徒弟!我看着他长大的徒弟!难道要我看他被活活逼死吗?!道玄师兄他……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