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争中倍感压力的弟子,在新体系下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节奏,修为反而有了扎实的进步。他们看向碧瑶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崇敬。
然而,改革必然触动利益,平静的水面下,暗流从未停止涌动。
以厉烜为首的顽固派,在公开较量失败后,表面上似乎沉寂下去,实则转入了更隐蔽的对抗。他们不敢公然违抗宗主的命令,却利用其盘根错节的势力,进行着软抵抗。
“蕴灵堂”申请的资源,在审批和调拨环节总会遇到各种“意外”的拖延;新建的“清心静室”,偶尔会出现阵法运行不稳的“小问题”;一些愿意投身“传功堂”的长老,其家人或门下弟子会莫名其妙地受到排挤或骚扰。
更阴险的是,一些针对碧瑶和新法的流言蜚语,开始在暗地里传播。
“听说了吗?宗主这般削弱战备,据说是想向青云门示好呢!”
“哼,我看她是被那张小凡迷了心窍,忘了自己是鬼王宗之主了!”
“如此柔弱的修炼方式,将来如何应对强敌?只怕我鬼王宗数百年基业,要毁于一介妇人之手!”
这些流言恶毒而精准,试图将碧瑶的改革与她个人的情感牵扯捆绑,质疑其动机,动摇其权威。
这一日,念瑶在去往传功堂的路上,无意中听到两名厉烜派系的弟子在角落里窃窃私语,话语间对母亲极尽污蔑之能事。小丫头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就要理论,却被及时赶到的幽姬拦住。
“小姐,不必与宵小之辈置气。”幽姬面色冰冷,目光如刀般扫过那两名噤若寒蝉的弟子,将其吓退。她拉着念瑶回到寝殿,将此事禀报了碧瑶。
碧瑶听完,脸上并无太多怒色,只是轻轻叹了口气。她拉过犹自愤愤不平的女儿,柔声道:“瑶儿,欲行大事,谤议随身。改变旧有的规矩,总会有人不理解,有人反对,甚至有人恶语中伤。这是难免的。”
“可是他们胡说八道!娘亲明明是为了宗门好!”念瑶眼圈泛红,为母亲感到委屈。
“清者自清。”碧瑶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眼神却愈发坚定,“只要我们行得正,坐得直,时间会证明一切。这些流言,就像试图阻挡溪流的石子,或许能溅起些许水花,却无法改变水流的方向。”
话虽如此,碧瑶心中的压力却与日俱增。她不仅要处理繁重的宗门事务,推行改革,还要分神应对这些暗处的冷箭。夜深人静时,她独自处理完堆积如山的卷宗,常常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疲惫。
她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