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却异常明亮,“幽姨,我是不是……越来越像爹爹了?” 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和疲惫。
幽姬沉默片刻,低声道:“宗主,您比老宗主……更清醒,也更艰难。”
碧瑶闭上眼,凡,我走的这条路,对吗?用铁血手段,压制另一种声音……
这时,念瑶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母亲虚弱的模样和嘴角的血迹,她的小脸瞬间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娘亲!”
她扑到榻前,小心翼翼地用绢帕擦去碧瑶嘴角的血迹,声音带着哭腔:“您不要再这样勉强自己了……那些堂主们不服,就不服好了!我们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安静生活,好不好?瑶儿只要娘亲平安!”
碧瑶看着女儿担忧惊恐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她将念瑶搂入怀中,柔声道:“傻瑶儿,天下之大,早已没有净土了。若不掌握力量,我们连安静生活的资格都没有。”
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语气渐渐坚定:“娘亲不仅要平安,还要让你平安,要让鬼王宗……成为能让你,让你爹爹……将来能够安心归来的地方。”
即便双手沾满血腥,即便背负万千骂名,这条路,我也必须走下去。
然而,变革的阻力远超想象。几天后,坏消息接连传来。雷烈及其亲信虽明面上不敢违抗,却暗中消极怠工,导致其管辖的一处重要灵石矿脉产量锐减。更严重的是,血杀堂几名精锐弟子不满新规,私自外出劫掠一个小型正道家族,虽成功得手,却暴露了行踪,引来青云门巡山弟子的追查,导致鬼王宗一处秘密据点岌岌可危。
消息传回总坛,碧瑶震怒。这不仅是违抗命令,更是将宗门置于险境!
“宗主,雷烈纵容属下,罪责难逃!请宗主下令,属下亲自去清理门户!”幽姬眼中杀机毕露。
碧瑶沉默良久,指尖冰凉。她想起张小凡,那个连草庙村的小孩子都愿意保护的善良少年。若是他在,定会竭力避免杀戮吧?
可是,凡……不立威,不足以服众。不流血,不足以震慑蠢蠢欲动之心。为了更多人的存活,少数人的牺牲……或许是必要的恶。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化为冰冷的决断。
“传令:将私自外出者,废去修为,逐出宗门。其直属上司,鞭刑一百,降为普通弟子。至于雷烈……”她顿了顿,声音如同寒冰,“纵容属下,管理无方,险些酿成大祸。废去堂主之位,囚入黑水牢,悔过三年!”
命令一出,整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