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瑶情况的危急。黑暗中,未知的危险潜伏着。她敏锐的灵识捕捉到暗处有窸窸窣窣的声响,似乎是某种喜阴寒的毒虫,甚至感受到几缕更加微弱但充满恶意的残存意念,比大殿那具白骨更隐晦,却无孔不入地试图侵蚀她的心神。
不能停……不能怕…… 念瑶在心中反复默念,像是咒语般支撑着自己。她将微薄的灵力运转到极致,一方面护住自己和母亲的心脉,抵御寒气与邪念侵袭,另一方面集中于双目和双耳,努力辨认方向,躲避危险。她的衣衫被尖锐的岩石划破,手臂、小腿上布满刮伤和淤青,冰冷的岩壁水汽浸透衣物,带来刺骨的寒意。
在一次试图攀越一处陡峭的钟乳石群时,念瑶脚下一滑,险些带着碧瑶一起坠入下方的黑暗深渊。千钧一发之际,她单手死死抓住一块凸起的岩石,指甲崩裂,鲜血直流,另一只手反手紧紧托住背上的母亲。巨大的冲力让她几乎脱手,手臂的肌肉撕裂般疼痛。她悬在半空,下方是漆黑的无底洞,冰冷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
爹爹……娘亲……瑶儿快撑不住了……
绝望的泪水混合着汗水与血水滑落。就在这时,她感到背上昏迷的碧瑶,身体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一只冰凉的手无意识地攥紧了她肩头的衣物。
娘亲!
这微小的动作如同黑暗中唯一的光,给了念瑶无穷的力量!她嘶吼一声,不知从哪里涌出的力气,双脚在湿滑的岩壁上猛地一蹬,借力翻滚上了相对平坦的岩石平台。她瘫倒在地,剧烈地喘息着,心脏狂跳,久久无法平复。
短暂的休息后,她不敢耽搁,检查了一下碧瑶的状况,依旧昏迷,气息微弱得让人心慌。她撕下衣襟包扎好手上的伤口,再次背起母亲,沿着水流声更大的方向艰难前行。她不知道这条路通向哪里,是绝境还是生路,但这是唯一的选择。
不知走了多久,也许几个时辰,也许更久。念瑶的体力几乎耗尽,灵力也濒临枯竭,视线开始模糊,全凭一股意志在支撑。就在她即将油尽灯枯之际,前方隐约传来隆隆的水声,空气也变得稍微清新了一些。她精神一振,奋力向前爬去。
穿过一个狭窄的洞口,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地下溶洞呈现在眼前,一条汹涌的地下暗河奔腾而过,河水幽暗,散发着寒气。而在溶洞的另一端,隐约有自然的光线透入!那是出口!
希望就在眼前!但暗河湍急,河面宽阔,如何渡过?
念瑶观察四周,发现河岸边散落着一些巨大的、中空的兽骨和干燥的浮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