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神似!
“这……这是……?” 念瑶也看到了壁画,小手捂住了嘴,眼中充满了震惊。
就在这时,碧瑶的魂龛再次传来波动,这一次,带着更深的悲戚与明悟:“是……先代……镇守……他们……也如此……守护过……”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涌上张小凡的心头。他仿佛看到,在无尽漫长的岁月长河中,一代又一代如同碧瑶一样的“镇守者”,前赴后继,在这绝地之中,以自身为代价,守护着某种平衡,守护着身后或许存在的渺小希望。他们的故事被冰雪掩埋,无人知晓,唯有这冰冷的回廊壁刻,无声地诉说着他们的牺牲。
原来,碧瑶的宿命,并非孤例。原来,这北冥的冰冷,早已浸透了无数英雄的孤魂。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那壁画上守护者的轮廓,动作轻柔得如同触碰易碎的梦境。“碧瑶……你看到了吗?你们……并不孤单。” 他在心中默默说道,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碧瑶的魂光在龛内微微闪烁,传递回一道复杂难言的意念,有悲伤,有释然,更有一种跨越时空的共鸣与坚定。
他们继续前行,心情却比刚才沉重了许多。回廊似乎没有尽头,蜿蜒曲折,时而向上,时而向下。途中,他们又发现了数处类似的壁刻,有的描绘着与深渊魔物的惨烈战斗,有的则只是简单的、指向某个方向的箭头标记。每一处壁刻,都像是一块历史的碎片,拼凑起一幅悲壮而漫长的守护画卷。
在一处较为宽敞的、如同小厅般的回廊节点,他们停了下来,决定稍作休整。这里的地面相对平整,冰壁上的幽蓝光芒也明亮些许。张小凡确认四周暂无危险后,盘膝坐下,将魂龛小心地置于身前。连日来的奔波和心神损耗,让他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念瑶乖巧地坐在父亲身边,从随身的小包裹里取出最后一点雪菌干,递给张小凡。张小凡摇摇头,示意她吃。念瑶却固执地掰下一大半,塞到父亲手里,自己小口啃着剩下的一小点。
看着女儿懂事的模样,张小凡心中暖流涌动,又夹杂着深深的心疼。他接过菌干,却没有吃,只是目光温柔地看着念瑶,又看向身前的魂龛。
“瑶儿,”他声音低沉,“怕吗?”
念瑶抬起头,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魂龛中母亲微弱的光影,用力摇了摇头:“有爹爹和娘亲在,瑶儿不怕。”她顿了顿,小脸上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坚韧,“而且,娘亲教过我,鬼王宗的弟子,可以怕死,但不能怕事。我们要做的事,是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