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重复那渺茫的希望,以此支撑疲惫的身心。
念瑶挨着父亲坐下,小脑袋靠在他的胳膊上,小声问:“爹爹,陨星湖远吗?娘亲……什么时候能醒?”
张小凡搂紧女儿,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发:“很远。但爹爹一定会找到的。瑶儿要乖,和爹爹一起等娘亲醒来,好不好?”
“嗯!”念瑶用力点头,伸出小手指,轻轻勾住碧瑶冰凉的小指,“拉钩钩,娘亲快点醒。”
看着女儿天真而执着的举动,张小凡喉头哽咽,只能将她们母女更紧地拥住。雪球安静地趴在火堆旁,散发出的微凉气息驱散了扰人的蚊虫;焰儿则伏在稍远处,如同忠诚的哨兵。一家人在荒野的篝火旁,依靠着彼此的温度,对抗着无边的黑暗和孤独。
接下来的几天,路途愈发险恶。他们穿过了一片弥漫着淡紫色瘴气的沼泽,空气甜腻令人头晕。张小凡不得不时刻运转灵力护住自身和车厢内的妻女,雪球更是全力释放冰寒气息,在马车周围形成一圈稀薄的净化区域,才得以艰难通过。途中,马车的一个轮子陷入泥沼,张小凡耗费大力气才将其弄出,浑身沾满泥泞,手臂被尖锐的芦苇划出几道血口。
这一日午后,天色骤然变暗,乌云如同墨汁般从四面八方涌来,闷雷滚滚。顷刻间,暴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砸在车顶上,如同擂鼓。山路瞬间变得泥泞不堪,马车寸步难行。更可怕的是,山洪的咆哮声从高处传来,由远及近!
“抓紧了!”张小凡厉声喝道,猛拉缰绳,驾驭着惊慌的马匹,拼命冲向一侧地势较高的山坡。雨水模糊了视线,山路湿滑,马车剧烈颠簸,车厢内传来念瑶惊恐的哭喊。
终于,在洪水席卷而下前的最后一刻,马车冲上了一块突出的巨大岩石平台。张小凡跳下车,用身体死死抵住车厢,防止其滑落。暴雨如注,将他瞬间淋透,冰冷的雨水顺着脸颊流淌。他回头望去,只见刚才走过的山路已被浑浊的洪水吞没,心有余悸。
车厢内,念瑶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抱着雪球。碧瑶在颠簸中险些滑落,被张小凡事先固定好的软垫和安全绳堪堪护住。张小凡迅速检查了她的情况,确认无碍后,才松了口气,疲惫地靠在湿漉漉的车厢上,任由雨水冲刷。
他升起一道微弱的灵力屏障,勉强为车厢遮挡部分风雨。一家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听着外面狂风暴雨的怒吼,相依为命。念瑶在父亲的安抚下渐渐停止哭泣,蜷在母亲身边睡着了,眼角还挂着泪珠。张小凡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