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甚至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厉色:“好!我们不回去!我们走爹指的这条路!是生是死,是福是祸,我们一家人一起扛!”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呵护的柔弱女子,而是一个决心用生命守护巢穴的母兽,一个能与丈夫并肩面对任何风暴的妻子和母亲!
“青龙,”张小凡转向等待命令的青龙,语气斩钉截铁,“回复岳父,我们选择按‘指引’行动。但如何走,何时走,由我们自己决定。请岳父的人,暂时拦住外面的苍蝇,给我们争取一夜的时间。”
青龙深深看了他们一眼,似乎想从这对夫妻脸上看出些什么,最终只是干脆利落地一抱拳:“是!属下明白!今夜子时之前,绝不会有人打扰姑爷和小姐。属下会在外围策应,但最终路途,需姑爷小姐自行决断。” 说罢,他身形一闪,便消失在院内。他知道,这对夫妻已经做出了选择,一个连宗主都可能无法完全掌控的选择。
夜幕,在极度压抑和紧张的氛围中,终于降临。京城华灯初上,榆钱巷的小院却早早熄了灯,陷入一片死寂般的黑暗。
内室中,一盏豆大的油灯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念瑶在碧瑶轻柔却带着颤音的摇篮曲中,终于抵不住疲惫和恐惧,含着泪睡着了。碧瑶将她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指尖留恋地拂过女儿稚嫩的脸庞。
张小凡已将玄水沉星砚再次取出,与碧瑶一同借助油灯的光芒和自身的灵识,全力解读着那幅越来越清晰的星图脉络。汗水浸湿了他们的鬓角,精神的高度集中让两人都面色苍白。
“是南疆……方向没错……”碧瑶指着星图勾勒出的模糊轮廓,声音沙哑,“但具体位置……极其隐秘,似乎与古籍中记载的一处早已湮灭的‘巫月神殿’遗迹有关……”
“巫月神殿……”张小凡沉吟,这个名字他似乎在青云门的某卷残篇中见过只言片语,与上古祭祀和某种空间禁术有关,凶险异常,但若真如星图所示有隐秘入口,或许也是一线生机。
夜渐深,距离子时越来越近。碧瑶忽然感到腹中一阵轻微的胎动,仿佛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也在不安地躁动。她捂住小腹,一种强烈的母性本能让她彻底抛开了最后一丝彷徨。
她站起身,开始默默地收拾行装。不是锦衣华服,不是珍玩异宝,只是几件耐穿的粗布衣服,一些必备的干粮药品,以及那些承载着家庭记忆的小物件——念瑶的布老虎,她绣的帕子,张小凡的旧茶杯……每一样东西,都沉甸甸地装满了不舍与决绝。
张小凡则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