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非一个四岁孩童能理解,更不可能如此自然地运用!
还有一次,夜幕降临,一轮弦月挂上枝头。念瑶倚在碧瑶怀里,望着月亮,忽然喃喃道:“月华如水,照我孤影……禹郎,今夕何夕,可见此月圆否?”
“瑶儿!”碧瑶失声叫道,用力抱紧女儿,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你在说什么?谁是禹郎?你看清楚,我是娘亲啊!”
念瑶被母亲激动的反应吓了一跳,眼神中的迷蒙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孩童的惊慌和委屈,小嘴一瘪,眼泪涌了上来:“娘亲……瑶瑶不知道……就是……就是心里难受,想哭……”
碧瑶看着女儿泪眼婆娑的小脸,满腔的恐惧瞬间化为铺天盖地的心疼和自责,她紧紧搂住念瑶,一遍遍重复:“对不起,瑶儿,是娘亲不好,娘亲吓到你了……不怕,不怕……”
张小凡默默走到妻女身边,将她们一起拥入怀中。他的掌心温暖,渡过来一丝平和的灵力,试图安抚念瑶激荡的心绪,也安抚碧瑶濒临崩溃的情绪。他看着女儿那双时而懵懂、时而深沉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无力感。他比碧瑶更能清晰地感知到,有一股庞大而悲伤的外来意念,正如同水滴石穿般,悄然渗透、融合进念瑶纯净的识海。这不是夺舍,更像是一种……记忆与情感的覆盖和同化。过程温和,后果却可能同样可怕——那个他们熟悉的、天真烂漫的念瑶,会不会就这样一点点消失,被一个承载了万古悲伤的“宓妃”所取代?
雪球和焰儿也变得异常安静。它们不再打闹,总是亦步亦趋地跟在念瑶身边,冰蓝与赤红的兽瞳中充满了困惑和担忧。它们能敏锐地感觉到小主人气息的变化,那纯净的孩童气息中,掺杂进了一股古老、高贵却无比忧伤的味道。雪球会时不时用冰凉的鼻子轻轻蹭蹭念瑶的手,仿佛想用寒意唤醒她;焰儿则收敛了所有热浪,只是用温暖的身躯紧紧挨着她,试图驱散那无形的哀伤。它们的守护,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不安。
万人往通过青龙的禀报和偶尔的探查,冷眼旁观着这一切。他看到的,不仅仅是外孙女的异常,更是这种“融合”带来的潜在价值与风险。他能感觉到,念瑶的灵根在那股神性气息的浸润下,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变得愈发纯净和坚韧,隐隐有脱胎换骨之势。这无疑是天大的机缘。但与此同时,碧瑶的痛苦、张小凡的忧虑,以及念瑶本性的逐渐模糊,也像一根根刺,扎在他心头。他一生追求力量,深知机遇往往伴随着代价。只是,这代价若是以外孙女的“本我”来支付,是否值得?这个问题的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