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缺不缺的问题!”碧瑶有些急了,“这是习惯,是心性的养成!您看她,哪个玩具在手里超过一盏茶的时间?这样下去,她会变得任性、缺乏耐心和专注!”
爹,您可知,我小时候无人管束,看似自由,实则走了多少弯路?我绝不希望念瑶像我当年一样,不知轻重,任性妄为! 这句话,碧瑶只能在心里呐喊。
万人往沉默了片刻,看着碧瑶焦急而认真的神情,又看了看不远处正仰头看着自己的女儿,那双与碧瑶极为相似的眼眸中,带着清晰的担忧。他心中那根名为“愧疚”的弦被拨动了,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想要弥补的情绪占了上风。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坚持:“罢了,今日难得出来,便让她尽兴一回。往后……往后再说。”
碧瑶还想再争,张小凡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对她微微摇头,眼神示意她稍安勿躁。他走到念瑶身边,蹲下身,指着她手里快要拿不住的糖人和玩具,温和地说:“念瑶,你看,拿了这么多,都玩不过来了。这个风车很好看,爹爹帮你拿着,你先玩这个面塑小鸟,好不好?”
念瑶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手里乱七八糟的东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把风车递给张小凡,专心摆弄起新得到的面塑小鸟。张小凡趁机将一些重复的、念瑶明显不再感兴趣的玩具悄悄收了起来。
瑶儿说得对,一味满足并非真爱。 张小凡心中暗叹,岳父爱孙心切,其情可悯,但方式确需引导。硬碰硬只会适得其反,需得潜移默化。
这时,念瑶又被一股浓郁的香气吸引,是一个卖炸糕的摊子,金黄色的糕点在油锅里翻滚,滋滋作响。“外公,香香!”她扯着万人往的衣袍。
万人往立刻示意青龙。很快,一包热腾腾、油汪汪的炸糕就到了念瑶手中。她咬了一口,外酥里嫩,香甜可口,满足地晃着小脑袋。可吃了不到一半,她又看到旁边有卖冰糖雪梨水的,清甜的滋味在炎热的天气里显得格外诱人。
“爹,她刚吃了炸的,又喝凉的,肠胃会受不住的。”碧瑶再次出声阻止,语气已经带上了几分恳求。
万人往看着外孙女渴求的眼神,终究还是心软了。“偶尔一次,无妨。”他又让青龙买来了雪梨水。
碧瑶看着女儿左手炸糕,右手雪梨水,吃得欢快,而父亲在一旁目光慈爱(尽管这慈爱在他脸上显得有些别扭)地看着,心中充满了无力感。她仿佛已经看到女儿未来被宠得无法无天的样子。
小凡,我该怎么办?爹他……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