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行的举措处处受掣肘,甚至有人逼他下罪己诏。
他恨不得将那些阻挠之人尽数拎出斩杀,却偏偏做不到。
他想开科举取士,取代门阀,可科举之路很快又被门阀把持。
而那些人,多是以江南为根基的世家!
他已经明白,士族不安分,他就掌控不了这个国家。
所以,他要修运河,要从洛京开始贯通南北。
要以洛京为中心,快速向江南投送军队、传达政令。
只有将南方牢牢掌控在手中,他才算是真正的皇帝!
所以,他对赵鸿朗说的豆腐很看重。
若这豆腐真能制成,就能多征发些徭役,早日将运河建成了。
之后,一切都会变好。
想到这里,他心中又振奋起来。
在奏折上批注:【令当地官府征粮救灾,当地士族各出资粮,不得违抗。】
即便知道这只是一句空话,他还是只能这么写。
如今,就连洛阳都没有多余的粮食,朝廷自然没有粮食救灾。
旁边,郑云仪喝了半碗金石酿,小脸红扑扑的。
轻声开口:“陛下,不如歇息吧。”
萧承佑抬头,看见郑云仪红扑扑的小脸。
想起运河能早一日贯通,也将奏折丢到一旁。
嘴角微扬:“好,那就歇息。”
说着起身,将郑元仪拦腰抱起,往后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