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段时间被县里反复征收赈灾税,家产耗空,正缺进项。
江尘找上门说有毛皮出货,只收定金,等售出再分利,现在又帮他建商铺。
这种好事,怕是打着灯笼都难找。
“第二件事就是以后有大量皮子从这里走,不要漏了踪迹。”
李乐天神情严肃起来:“这些皮子?”
江有林目光看来,李乐天顿时住嘴了:“算了,我不问,只挣我自己那份钱就行。”
两人低声交谈时,典礼已经快结束了,时辰还未到正午。
典礼结束时,每个三山镇的镇民还能额外领一碗粟米饭,上面盖着一勺豆腐碎,浇上一勺羊汤、一块羊肉。
也是多亏了拔突,他上次送来的羊肉刚好够供应这次庆典。
河对岸的田地里,一个汉子端着两个碗,快步朝田里走去。
还没到就冲着田里喊:“金叔,你怎不去看典礼?今天好大的阵仗呢。”
被喊做金叔的老汉从田里上来,不耐烦地说了句:“你们都去看热闹,这牛谁看着?”
“嘿嘿,还是金叔你仔细。”
“主家发了羊汤饭,我给你端了一碗来,赶紧趁热吃。”
老汉却没接,而是把牛拴在树旁,一点点摘去牛背上的枯叶树枝。
又在前面放上新打下来的草料,等牛吃上后,才接过男人递来的汤饭。
吃了一口,脸上也不由露出享受的神色。
上一次吃肉汤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日子了。
本以为可能死在逃难路上,却没想到日子却比自家过得还好些。
男人扒了两口汤饭,看向那边吃草的牛:“金叔,你对这牛可比自家婆娘还要上心啊。”
金叔正眯着眼细嚼慢咽着汤饭的味道。
听到这话,睁眼说了一句:“主家肯借牛给我们,我们就得好生照料着。
有牛有犁,我们就能活下去。”
“对对对,金叔你吃着,我下去再干会儿。”
他们开荒出来的田地,产出的粮食能分五成,任谁也不肯歇着。
两人干活时,李凌川与赵昭远正从三山镇往二黑山行去。
上山时,恰好撞见一匹驮马,拉着四方木车往山上运送物资。
车上是一袋袋粮食,估摸有数百斤重,若是靠人力背负,怕是要运十几趟才能运完。
可这木车,行在两条木条铺设的轨道上,上坡靠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