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外面竖起几丈大旗。
加上四面八方响起了鼓声,仿佛有数千大军压境。
胡达高声喊道:“你们杀杀了我们两个,所有人都得死!”
围攻的众人,瞬间慌乱起来。
本来,吴雄和浪里蛟死后,他们就已经是群龙无首,全靠着本能往前冲杀。
听说官兵来了,外边战鼓阵阵,哪里还有斗志。
一时间不少水匪,扭身就逃命去了。
有一个人逃跑,所有人便只想着跑了。
那些围攻高坚的,也丢下鱼叉,扭身往外跑去。
胡达这才松了口气,将长刀放在身边,靠着木栅栏坐下。
江尘带着三十多艘快船赶到时,水匪已没了反抗的心思,没费什么力气就打开了水寨的大门。
眼见一众水匪,拼了命地往水里钻。
江尘搭弓射箭,三箭飘出,三个靠近水边的水匪,顷刻被射中大腿,捂着腿,发出惨叫。
“敢动者死!”
身后的镇兵,也同时搭弓。
一众水匪也不顾江尘有多少人,只能抱头蹲下受降。
江尘迈步走到正厅前,左右水匪纷纷往左右退去,抱头蹲下。
在栅栏前,江尘找到了浑身浴血的高坚和胡达。
“尘哥。”胡达睁眼喊了一句。
“怎么样?”
“就一点皮肉伤而已,小事!”
胡达说着想站起来,才发现大腿中了一刀,鲜血已经将裤管染红。
立刻有人上前,帮他止血,同时用高度金石酿帮他消毒。
江尘则拿出猎鼍刀,割开了高坚身上的渔网。
高坚顺势从渔网中钻出来,将一直提在手中的两个头颅递了过来。
“怎么样?”江尘也问了一句。
他身上穿着皮甲,伤势应该比胡达轻点。
“这里的饭菜不好吃。”高坚只说了一句。
随后抢过用来消毒伤口的金石酿,淋在被鱼叉戳中的手背上,又喝了半坛。
江尘笑了两声:“歇着吧,回去有赏。”
这一次,确实是有些冒险的。
若是他再晚来一些,怕是两人就要死在这儿了。
站在高处,江尘目光扫过。
整个寨子的水匪基本上都已经抱头蹲下了。
这时江尘带的人也走上了水寨,一共只有不到三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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