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死多少人呢。”
江尘一听这话,就知道是高雄的话术。
声音中怒气更甚:“吴雄告诉你的?”
胡达似是没想到江尘也听过这个名字。
点了点头:“是,吴兄弟为人大气,性格豪爽,我和他意气相投,就当场杀鸡结为兄弟,他这才要带我干上这一票。
而且我们主要是负责运粮,没上过船。”
江尘再度深吸几口气,死死盯着胡达。
他之前觉得胡达比顾二河机灵一些,今日才发现简直蠢得离谱。
胡达身形比江尘健壮不少。
可不知为何,被江尘这目光看着,顿时觉得身上有些发毛。
有些怯意的发文:“尘哥,我我做错了吗?”
“你们此次劫了多少粮食?”
“是……一万担。”
“一万担粮食,你拿了多少?”
“六百担。”
“好一个结义兄弟,一万担粮食你只取六百担有这么分的吗?”
“吴二哥说,剩余的粮食要拿来劫富济贫,之后还要分给清平县的百姓,
而且上林泊那地方方便藏粮,若全是运到上岗村来,恐怕会被人发现。”
这下江尘是真的忍不住气笑了。
“好,好啊,好!”
“你跟一群山匪讲起道义来了,他们平日里就在山下劫掠百姓,如今水灾年间却发了善心,要劫富济贫起来,这种鬼话你也信吗?”
“我……”胡达说不出话来。
“你也知道上林泊水势复杂,官府想查也查不到!
而到你这上岗村,就是顺流而下,毫无阻碍!
要是有人追查下来,他们躲进山里,诸事无惧。
你呢?正因为拿了几百担粮食,被抄家灭族?”
胡达来时兴奋的神情,如今全部消失,只觉头皮发麻,如堕冰窖。
“这……不会吧,尘哥,你别吓我。”
“不会?难道你们做的事情很干净?将运粮的人全部杀完了,没有留一个活口?”
胡达额头渗出汗水,运粮船上足有近百人,他们根本没杀几个,也没时间全杀了,只是控制住了。
“活着的人,看你们顺流而下,第一个找的就是葛家庄,第二个就是你们上岗村。”
胡达嘴唇泛白,已经彻底六神无主:“尘哥,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这不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