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弓手虽然是仓促训练,可这个距离、这个流匪密度。
他们要做的只是把箭矢抛射出去而已,没有落空的道理。
三轮齐射,废去了近四十人战力,那些流匪就有心生畏惧了,不敢再上前挪拒马了。
虽说,看着对面这些弓手射艺也不怎么样,中一箭不会当场殒命。
可箭矢入肉,是会得热病的,一不小心就要没命了。
士气这东西,本就是此消彼长。
流匪那边踌躇起来,长弓手这边就大胆起来。
站在丁平身后的丁安眼见对面流匪一时翻不过来,不由心动:“大哥,还能再射一轮!”
按照江尘说的,多射一人可是半贯钱,就这么一会,他们已经赚了好几贯钱了。
这拒马后面还就埋几个捕兽夹,真翻过来,这些蠢笨的流匪,一时也追不上他们。
完全可以让他们多射上两轮,多杀伤一些这些流匪。
其他的长弓手,此刻听到丁安的话,也不由意动起来。
丁平深吸一口气,没让别人看见自己神色上的挣扎。
收了长弓,扭头便跑“撤回大院,莫要贪赏!”
众人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平日操练最多的就是听令行事。
现在,下意识就跟着丁平转身离开。
只是临走时,还忍不住回头看。
那些流匪见到丁平几人射了三轮就跑,顿时发了急。
已不顾拒马上的木刺就翻身就要下来,可一落地,立刻又是几人哀嚎惨叫起来。
拒马后面的茅草中,可埋着村中猎户的捕兽夹和荆棘、木刺。
这些流匪多数都是草鞋,这一下跳下去哪里受得了。
刚有几人爬起来,又踩中了下面草环陷阱,往前一跑,霎时跌倒在地。
丁安看到好不容易翻过拒马的流匪,一个都没能追上来,只能在原地停着哀嚎。
忍不住定住脚步,拉满长弓,反手一箭射了出去。
正射到其中一个流匪肚子上,鲜血横流。
一时虽然取不了其性命,但要是不及时救治。眼看是不活了。
嘴里还咧嘴笑道:“又是半贯!”
话音未落,突然听到耳边传来开弓的声音。
左右看去,不知什么时候,拒马左右站起来二三十流匪弓手。
丁安顿时愣在当场流匪中也有弓手?什么时候,摸到两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