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身份为假了,所以沈朗才准备对外说,沈砚秋是其侍女。
江尘开口:“只把陈丰田拉下来就够了吗?村中人可也知道砚秋”
沈朗父女一直在村中深入浅出,说村中人误认还可以解释。
但陈丰田见过那张路引,一旦想明白其中的关窍,随时可能惹来麻烦,江尘觉得,只是将其拉下来还远远不够。
沈朗道:“庶不与尊斗,只要陈丰田不再是里正,说话没有可信度就够了。”
他的身份只要没有办法证伪,那说话的可信度就会比陈丰田高。
或许因为曾经是士族,沈朗对自己足够自信。
但江尘一向求稳,闭目沉思后,再睁眼时,心中已有了别的想法。
最好是鼓动村民冲进陈丰田的宅子,动乱之下,永绝后患才为好。
他要做的,只是让村中百姓的情绪爆发的更猛烈一些,在原本的计划后面加一个收尾而已。
只不过,此事还需要随机应变,他也没有跟沈朗说明。
于是对沈朗开口:“好,我来处理就好。”
沈朗微微颔首,似是对此并不担心。
之前沈朗说暂且不动,可陈炳这么快就出手,而且毫不掩饰。
他为了安稳度日,也不能坐以待毙了。
只不过,他却还有一个问题。
“伯父,我还有一个问题。”
“说。”
“你为什么愿意将砚秋嫁给我?”
这是确认了沈朗曾经的身份后,江尘的主要想法。
士庶不通婚并非律法,却生在每个士族心中。
即便沈朗不再是士族,可也不是能放下心中成见的。
就算他曾经在村中办过私塾,足见其应该是士族中较开明的一类,江尘仍旧有些疑惑。
沈朗轻出一口气:“你以为,我还能将女儿嫁给士族吗”
“我现在也只是庶人而已,你不用想的太多。”
说完,起身。
当江尘将沈朗送出屋子时,门外等着吃饭的一众人看到沈朗,眼神中都多了几分畏惧。
此前只知道沈朗和沈砚秋父女读过书、有学识,所以众人都叫他一句 “沈先生”。
可现在梁捕头的反应证明他其实是个贵人。
那种得罪就可能丢掉性命的贵人,现在,他们对沈朗又多了几分畏惧,甚至连正眼看都不敢。
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