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间吃的血食转化为力气,才有了今天的事。
但江能文这话,还是让江田多了几分警觉:“你记住,以后跟他们玩,收着点力气,要是把人打伤了,有你好受的!”
“嗯嗯嗯!”江能文点头。
其实第一次差点推倒那孩子后,他就已经收着力气了。
“还有,你要是敢仗着力气欺负人,我把你腿打断!”江田又瞪了他一眼。
江能文缩了缩脑袋:“好,我保证不欺负别人。1”
“行,去站桩吧。”
江能文这才兴致勃勃地跑去站桩,这下子,比之前用心多了。
一冬过去,江晓芸和江能文几乎往上窜了一头。
食肉习武,寻常人家如何能做到。
渐渐地,两人出门,在同村孩子中,都有种格格不入的感觉。
正月二十九,天气终于稍稍转暖。
江尘也将奔雷拳的六式桩功——惊雷未发桩、轻身腾云桩、雷根立地桩、崩雷蓄力桩、旋雷举磨桩、惊雷遍体桩练至纯熟。
双臂力气已接近四百斤,之前用的牛角弓,竟感觉有些轻了。
但九式打法,他如今也只是涉猎而已。
练得最熟稔也只有三式。
擂云击、搬拦捶、扫风云。
一招直击、一招斜刺、一招横扫。
真遇危险,配上气力,也该也能应对一二。
江尘看了眼天气,虽说雪还没化,上山不行,但去县城走路该没问题。
他跟爹和大哥说一声后,就朝县城走去。
虽已过完正月,可还没到人们出来活动的时候。
本就破败的永年县城,如今显得更荒凉了。
恐怕过完这个冬天,逃难到这的人应该会有不少往南边去了。
这里的气候,可不是谁都能适应的。
进城之后,江尘本想找家面摊、食肆先吃点东西果腹,可找了半圈,硬是没发现一家开门的。
只好直奔东市的皮货铺。
他这次来没带多少东西,只带了戏本、鹿皮和狼皮三样。
还是那家招牌有些掉色的“皮货李”铺子,走近却发现也没开门。
江尘只能抬手砸门,过了半响,才听见里面有动静,接着传来骂骂咧咧的声响:“谁啊!谁啊!别砸了!”
门打开,李乐天的头探出来。
一见江尘,才换上笑脸:“咦,江侄儿啊!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