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中凶。
现在,江尘也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思考对策。
他的目力远超常人,在昏暗中也能些许视物,未必没有胜机。
他重新稳住呼吸。
北风刮得更猛了一些,拇指大小的雪花越落越急。
江尘的后背早被北风寒气浸透,呼出的白汽都在眼前凝成团,又被北风吹散。
他眼珠未转,只是抬头,取走了那枚狼王的卦签。
虚景再现。
江尘的目光仿佛透视,看到了石头后面的狼王。
从雪落之后,狼王的呼吸渐渐从粗重变得沉缓。
像冻河下的暗流,沉闷,阴狠。
被射穿的前腿,血已经止住,但一双眸中死气更甚,连身体都在微微发颤。
当雪落下后,它的爪子再次扣进雪地里。
身体蓄着劲,像一张拉满的弓,只等松弦的瞬间。
他和江尘一样,等不了了。
再不出去,就会失去最后一搏的机会。
雪越下越大,天越来越黑。
最后一点月光被吞掉,枯树的影子成了墨色,压在雪地上如同鬼爪。
风更烈了,卷起雪花打在江尘背上。
江尘的后背有些发疼,腿也渐渐失去知觉。
但他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只是握紧长弓。
生死,或许就在这几息之间!
四周寂静无声。
江尘能听见石头后面的低嗥,从断断续续,变成几乎听不见的颤音。
那并非畏惧,而是兴奋的颤声。
它在准备,此生的最后一次捕猎。
乌云飘过,星月齐喑。
万物遁入黑暗。
狼王没有给江尘适应黑暗的机会,几乎在同一时间。
头颅微低,肩膀起伏如浪,破石而出!
而江尘,只听到积雪被掀起来的沙沙声。
就是这时。
江尘也动了,已经快要发麻的手臂终于松开。
弓弦裂空,箭矢穿风。
尖锐的风啸声后,紧跟着‘笃’的沉闷声响!
“中了!”江尘面色一喜。
可随之,表情凝固。
于黑暗中,他看到了一对琥珀色的眼眸,亮得如同鬼火,正飞扑而来。
江尘此前从没有想过,有生物的眼睛能亮到这种程度。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