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也知道,上次下去就处理了几个小鱼小虾,这让上面的人觉得我们是在走过场。”
“这不,我们的人下去核查的时候,发现鲍勇存在一些问题,再加上有人实名举报,所以下面的人就先入为主地将他撤职查办了,我这也是刚收到消息,想着都已经跟前妻离婚了,这前妻的弟弟出了问题,跟鲍勇也没关系啊。”
“正打算让下面的人不要那么激进的时候,薛书记你就来了,说起来,这件事情我也有一定的责任。”
马勒戈壁的,这个时候不服软不行啊,薛刚怎么说也是并州的专职副书记,州委员,权力大着呢,得罪了他,导致他站在全明修那边的话,老王家这并州的后花园可就真的成了全明修的了。
都怪于凡这畜生啊,他王宇纵横官场这么久,居然又吃亏在了于凡的手里。
如此说来,王川,还有陆远那两个白痴似乎也没有那么废物了,或许他们也曾经跟于凡博弈过,只是输了而已,由此可见,于凡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的,否则他凭什么敢只身来到这并州,是嫌命长了吗?
所以,从现在开始,不能再小看于凡这王八蛋了啊。
必须把他当成一个对手来看待,否则的话,今时今日的悲剧,搞不好又会再次上演。
薛刚看着弯腰站在自己面前,手里面捧着茶水的王宇,半晌没有说话。
“既然是个误会,那么苕县那边,是不是该消停了?”薛刚一边接过茶水,一边开口道:“抓典范可以,可也要讲究个证据不是?”
“上面这么搞,动不动乱扣帽子的话,下面会人人自危的,这简直就是在瞎搞嘛。”
“扪心自问,省城的那些大人物要是像我们一样,随便就找个理由拿我们开刀的话,我们心里会怎么想?”
薛刚看到王宇服软了,一时间也不好揪着不放了,毕竟他背后的老王家,确实是很棘手啊。
当然了,薛刚也不怕王宇,只是现在揪着不放的话,鲍勇那边可就不好收场了。
所以,心里怎么想的不重要,目前最重要的是把鲍勇的事情解决了再说,等这个事情过去了,大家有仇的报仇,有冤的报冤。
有些事情,薛刚心里跟明镜似的。
说白了王宇就是想对付于凡嘛,所以在王宇的眼里,鲍勇就是个可有可无的炮灰罢了,只要鲍勇出事了,那么于凡就是玩忽职守,这个责任肯定要于凡来承担的。
可他娘的为毛要牺牲他的人?
“薛书记说得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