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后,王宇就直接挂了电话。
只要有问题就行了,就怕啥问题都没有,接下来只需要稍微操作,就能祸水东引到于凡那里去了。
也不知道于凡现在正在干啥,晚上十点多,这个点了,估摸着已经进入梦乡了吧?
等他一觉醒来,估摸着已经变天了。
此时此刻,于凡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因为房间里面还回荡着阮琳气喘吁吁的声音。
两个多小时的时间,几度夕阳红啊!
不得不说,这一次的阮琳和上一次那是真的完全不一样啊,如果说上一次是刚入工地的小工,只会给人家准备材料的话,那么这一次,她俨然已经是个师傅了,别说一些复杂的木工结构了,她连图纸都会看了。
而且手艺那叫一个精湛,浑然天成。
“要不今天晚上就在这儿吧,反正明天起来你也要直接去下面调研了。”阮琳靠在于凡的手臂上,因为稍微有些喘,某些地方起伏不定。
“别闹,干部宿舍楼要登记的,我可不敢夜不归宿,你要是想的话,以后有空了我中午过来。”于凡一边说着,一边抽出手臂起身。
“大白天的,虽说有些难为情,但也不是不行。”阮琳脸颊浮现出一抹红晕,笑着道:“苕县出问题了,没猜错的话,鲍勇明天就会被免职查办。”
“刚才下面的人发消息来,我又在兴头上,于是就没有跟你讲。”
“不出意外的话,某些人怕是要向你发难了。”
谁知道于凡听了却一脸的淡然,甚至露出一抹微笑。
“如此说来,我留下的伏笔起作用了。”于凡笑了笑,瞥了一眼侧身躺在床上的阮琳:“现在我终于能证实我心里的猜测了,王宇压根就不知道鲍勇的来历啊。”
“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给某位州委员上眼药,他这是要上天啊。”
“鲍勇他小舅子的事情,我自然也是查过了的,细究的话,没什么大问题,就当是卖那位州委员一个面子,也是为了县委常委的声誉考虑,私下里我跟县纪委书记说过就不上报了。”
“他王宇不择手段地收拾鲍勇来对付我,那位就是脾气再好,估摸着也不会再忍了。”
“老王家虽说势大,但人家能当上州委员,省城肯定也是有人的。”
不能看啊不能看,实在是招架不住啊。
此时此刻的阮琳,那就跟睡美人一样,而且还是身无寸缕的那种,虽说刚才几度夕阳红了,但他也才三十岁,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