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线索。”徐斌想了想,然后把刚才自己在心里的分析说了一下:“邹局,雷书记,你们要想确认一下的话,去其他市里,县里,镇上查一查这并州第二大的珠宝行业是不是供应链出了问题就知道了。”
“我要是没有猜错的话,这件事情的背后,应该是没有什么官场上的博弈,完全只是因为商业竞争而已。”
“毕竟能把珠宝行业做到那么大的人物,说实话人家完全可以不给什么干部面子,大不了,收拢资产,去别的地方投资而已,而市里的干部还得求着人家留下来。”
邹俊辉跟雷艺对视了一眼,对徐斌刚才所说的话已经相信了大半。
并不是所有的问题都来源于官场,也并不是所有的博弈都有官场的影子,这种商场上的争斗也是早就司空见惯了的。
毕竟一旦破产了,赔进去的可就是身家性命,为此,有的人确实是会铤而走险,甚至有可能干出杀人放火的事情来。
前段时间网上不是还爆出来一个全国有名的慈善家的内幕嘛,那光鲜亮丽的外表下,那热心肠的镜头前,人设稳得一塌糊涂的知名慈善家,背地里干的都是些见不得光的违法乱纪事情。
所以,在这个五彩缤纷的时代,有的时候眼见都不一定为实。
“很好,你提供的这些重要线索,确实是我们目前所需要的。”邹俊辉轻声道:“有些话我不该说,但你也算我半个门生,你说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
“要是没有动吴奎的遗体,按照你的功绩来说,只要上缴一定的赃款,到时候你再快刀斩乱麻,把那些黑恶势力都办了,我们州府这边给个处分,这件事情也就过去了。”
“可你非得作死,现在舒坦了吧,大好的前程都让你作进去了。”
徐斌闻言露出苦笑之色,他要早知道州里的人是奔着家具厂和林氏珠宝来的,当时又何至于病急乱投医想要毁尸灭迹?
没办法,事已至此,决策上的失误,那就是一辈子。
再说了,眼下事情都已经说开了,这些年来他也风光过了,就算将自己捞的那些赃款上缴,之前家里人靠着自己关系赚到的钱,也够家里人一辈子挥霍了。
人生就是这样,起起落落,兜兜转转,终于还是又回到了起点,只是年岁已经过去,他也不再是当初的那个少年了而已。
“邹州长,你要说这话,是不是该等我走了再说?”雷艺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道:“放心吧,我知道你是说给我听的,这徐斌确实也没有做过与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