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他这些年来也并非一无是处,确实是惩处了不少为非作歹的人,但他几乎不与民争利,就算要动,也是那些商人的利益,可这是法治社会,不是行侠仗义的古代,这一套注定是行不通的。
“是非功过,自然会有人去评判。”邹俊辉看着徐斌,轻声道:“徐斌,你是聪明人,雷书记都已经亲自过来了,你不打算再说些什么吗?”
“那两个投资商的来历,你说实话,你知不知道?”
“还是说,这件事情你压根就不清楚?”
徐斌闻言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惊讶之色,什么投资商,他现在都听不懂邹俊辉在说什么。
难道说,这件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不完全是吴奎的原因吗?
还是说,他们查的事情,从头到尾压根就是另一件事情,吴奎这件事情,只是顺带牵扯出来的而已,要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才是真的冤呢。
但州里的情况,他徐斌也是有能耐的,州纪检委和州公安局的人查到哪一步了,找了谁谈话,他心里门清。
可一转眼间,那个跑了的黑恶势力所谓的大哥就被抓回来了,就连吴奎吃了头孢喝了酒这个事情都被查得一清二楚,包括殡仪馆那边也被人家截胡了。
这些事情发展得进度,上面可没有人给他徐斌通过气啊,但偏偏就这么被人家轻而易举地给拿捏了。
所以,现在徐斌也很好奇,究竟是谁人的部下,这么勇猛?
“我没有针对过全书记拉来的任何一个投资商,那简直就是在找死,毕竟我自己有几斤几两,我心里还是清楚的。”徐斌也是有些皱眉的道:“当然了,我没有参与,不代表我不知道。”
“双子市的这些黑恶势力之中,有几个人的背景我也招惹不起,相信这个你们也是知道的,不出意外的话,针对外地来的投资商这个事情,多半是那些人的手笔。”
“最有可能的就是朱老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他妹夫就是在隔壁市里开办玩具厂的,也只有他有这样的动机了。”
“最关键的是这个朱老五明面上也是个商税大户,私人企业,其实商场上的人都知道,能够一步一步做大做强的人,如果没有官场上的背景的话,想要起来势必就会做很多见不得光的事情。”
“而这个朱老五的背景,我不说邹局你心里也清楚,某位副州长嘛,只是那个人比较严谨,也很懂得约束下面的人,这些年来朱老五做的那些事情,大多都是一些徘徊在法律边缘的事情,说白了就是钻法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