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势力头目而已,他是哪儿来的胆子敢这么对付一个市里副局级的人物的?”
“答案很明显,那就是他背后的人,我猜想,吴奎多半是查到了那个黑恶势力头目背后的人一些事情了,否则的话,他也没有能力让黑恶势力头目坐下来解决事情,而黑恶势力头目背后的那个人,想让吴奎闭嘴,所以吴奎死了。”
阮琳一顿分析,就像是她本人就在现场一样,听着那叫一个丝丝入扣,合情合理。
不过该说的不说,她手底下的人能查到这么多的事情,确实是让于凡挺意外的啊。
“然后呢,这件事情跟对你们旗下产业威胁恐吓的那帮人有什么关联?”于凡抓住了重点。
这些事情要是没有什么牵扯的话,阮琳不至于叫自己亲自过来谈,还以打牌的名义。
“很显然啊,这压根就是同一帮人。”看了许久的郑春华放下手里的牌,端起茶水浅浅抿了一口:“否则的话,阮总也不至于安排人盯着那个小头目了。”
“换句话说,盯上我们生意的人,其实是那个黑恶势力头目背后的人,也就是市公安局的那位副局长,甚至有可能是那个市公安局副局长背后的人。”
“本来阮总是打算查一查那个市公安局副局长背后的人是哪位市委常委,或者是州府的什么人呢,但吴奎死了,就等于是打草惊蛇了。”
“那几个黑恶势力头目,事实上很简单,只要州公安局这边出动就行了,可要是不拿掉那些打伞的人,他们随时都能再培养几个提线木偶起来。”
于凡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要叫他过来,这些事情,在电话里面确实是说不清楚啊。
眼下吴奎这个事情,已经不是公事了,牵扯到了阮琳跟郑春华这些人的利益,那就等于是他于凡的事情了,必须要有个了断才行。
于凡正要说话呢,手机就响了,是莫聪打来的。
于凡也是有些惊讶,这莫聪办事情的态度是真的好啊,居然这么快就有了消息了吗?
“老大,我爸被打了,不严重,就是些皮外伤,在我们郊外村子里,路灯坏了,没看清人是谁,附近也没有监控。”才刚接通电话,那边就传来莫聪愤怒的声音:“因为我打听到了一些东西,已经找好了法医,想去殡仪馆查一查吴奎的遗体。”
“谁知道车子才刚开到半路,村里人就打电话来说了这个事情。”
“眼下我爸已经处理好伤口,送到了安全的地方,我觉得我已经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