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张了张嘴,却没有把话说出来,应该是声带还有些麻醉后遗症。
这种情况洪秋燕开中医院的人,自然是知道的。
只有把耳朵凑上去,才能听清楚对方在讲什么。
洪秋燕连忙起身来到旁边,然后把耳朵凑了上去,于凡大概是想喝水了,又或者是想上厕所。
“燕子啊,没有你我可怎么活”于凡声音很微弱,居然整了这么一句。
洪秋燕闻言愣了半晌,然后有些恼怒地直起身子瞪着于凡。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开这种玩笑。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才来这边多久啊,又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洪秋燕看了一眼窗外,虽说早上五点多了,但还没有天亮,此刻下去怕是没有早餐卖:“你想吃什么,等会儿我下去买。”
“医生说了,不能太油腻,最好是喝粥。”
她弯着腰把耳朵凑了上去,本身就穿着有些宽松的上衣。
一时间,那里风景独好!
于凡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只感觉香味扑鼻而来,眼睛也不听使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