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还是开口了:“按照相关流程,就算于凡同志违法乱纪了,是不是也该先停职调查,好好查一查是不是真的违法乱纪了?”
“就一个采访视频而已,现场直播表现不好难道不是很正常吗,当初州里开会全书记提议让大家去应付省电台的时候,大家怎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呢?”
“现在倒好,有人站出来了,因为紧张表现不好,你们就跳出来喊打喊杀的,这是什么道理?”
“总而言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们不能因为一点点舆论压力就随便抓个人出来背黑锅,甚至给人扣个莫须有的大帽子严惩,只为了平息舆论,要真的这么做了的话,那才是真正的无能。”
雷艺刚才说的话那是客观存在的事实,全明修之前召开会议的时候,就问过谁能拖住省电台了。
但当时整个会议室都哑火了,没有人跳出来。
所以,现在于凡出去了,他们就要把人拿出去治罪平息舆论怒火,说到底,都是聪明人,懂得明哲保身。
“笑话,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林震冷声道:“不管有没有违法乱纪,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舆论压力,而于凡,就是那个制造舆论的人。”
“处理一个干部,保全并州官场的声誉,这是省城的意思,眼下是在讨论要不要处理吗?”
“雷艺,谁都知道你看重于凡,甚至想要推荐他来接替你的位置,但因为他,并州上上下下干部的脸面都让他丢光丢尽了,明说吧,你保不住他的,莫要自误。”
雷艺咬了咬牙,上来就拿省城的领导压人?
省城啥时候说要处理于凡了?
人家只是说让并州官场想办法,尽快平息舆论压力而已。
“陆部长,你是宣传部的负责人,也是今天晚上会议的两位常委之一,说说你的看法吧。”钱安知终于开口了,看着陆不平。
陆不平也是愣了一下,他今天晚上被人从床上叫起来,只是想着看戏的啊。
没想到啊,钱安知居然还不想让他置身事外了。
“今天晚间新闻发生的事情,对宣传部来说确实很有挑战性,这也是全书记让我过来旁听的原因。”陆不平靠在椅子上开口道:“再说了,省城的领导只是让我们平息舆论,没有明确说一定要惩治谁。”
“所以啊,某些人就不要在这儿拉虎皮扯大旗喊打喊杀了,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是如何平息舆论。”
“扪心自问,处理了于凡,舆论就能平息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