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是怎么死的吗?”
“执行任务好大喜功,不听命令把自己命丢了,要不是陆家把事情压下来,给了他个烈士的称号,你有个屁的烈士遗孀待遇啊?”
“怎么着,假的说多了,你把自己都给骗了,觉得成了真的了?”
于凡无情地揭开了当初那些被压下来的事情,这些当然是冯雯君跟于凡说的,外人不知道罢了。
但,陆远肯定是知道的。
有些事情,于凡本来不愿意提,但这陆远就是贱骨头啊,居然敢拿为国捐躯这种事情出来说,他心里没数吗,还是觉得他于凡什么都不知道?
一听这话,陆远脸上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恼羞成怒。
他所有的尊严,荣辱,都在于凡面前被扯下了遮羞布,无所遁形,让他无地自容。
“罢了,成者王侯败者贼,我输了,接下来有什么手段,你尽管放马过来,无非就是一死而已。”陆远脸上露出认命的表情,他累了。
于凡说的没错,当初他就该亲眼看着于凡死。
可当时的他也不过八九岁的年纪,能做这样的决定已经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睡不着了,更别提还去亲眼看着于凡死。
“少在那边感慨了,你无非就是想取代我的位置,将来继承我爸妈的财产,说得那么冠冕堂皇干啥?”于凡不屑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受尽压迫这才对我动手的,扪心自问,我一家三口,可曾对不起你?”
“陆家那些嫡系欺负你的时候,我妈是不是带着你找上门去,跟人家当场撕破脸皮?”
“你居然还委屈了,白眼狼就是白眼狼,永远都养不熟,三岁看到老,你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过是长大了善于伪装罢了,在这儿给我装什么无可奈何呢?”
说完后,于凡起身就离开了。
等陆远回过神的时候,于凡已经离开了,审讯室里又回到了寂静无声的状态。
陆远真的很害怕这样的场景,要是换到古代的话,接下来怕是断头饭了吧?
于凡的狠辣,他是见识过的,他陆远多半是要死在牢里了。
事实上陆远对于凡还是比较了解的,于凡从来就没想过放陆远一马,哪怕是蹲监狱了,也不可能让他活着。
所以从州公安局出来后,于凡就给亲妈冯雯君打了电话,把这边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
“儿子,你打算怎么处理那头白眼狼?”电话那边传来冯雯君冰冷的声音,带着火气。
谁说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