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这并州,陆不平跟老王家提拔起来的那个州委员都代表着各自的阵营。
说白了就是你支持的我就反对,你反对的我就支持。
当然了,这是基于一些有争议,可以讨论的决策上,倒也不至于对错不论就支持。
“王书记,您怎么过来了,是有什么公务需要我配合吗?”陆远进门就看到正在他办公室喝茶的王宇。
按理说,王宇倒也不至于来找他陆远的麻烦。
哪怕是跟陆不平闹不愉快了,他还不至于迁怒于州里的重点投资项目。
要知道,这盛唐集团的投资,别的地方想争取都没机会呢,能来到并州,哪怕是州委员来了也是客客气气的啊,王宇就算是再怎么白痴,还不至于干出这种不顾全大局的事情来。
“倒也不是什么处理公务,主要就是过来跟你叙旧的。”王宇笑了笑,放下茶杯脸上浮现出一抹回忆之色:“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咱们还在一个党校里学习过。”
“小时候,咱们也在一个大院里打过架,只是那时候你年纪小一些,经常被揍。”
“现在想想,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我都已经四十岁了,你也是三十多岁了。”
陆远闻言微微皱眉。
他又不是白痴,怎么可能相信王宇是真的来叙旧的。
再说了,那些所谓的回忆,不提还好,提起来陆远心里也是很不爽的。
他虽说姓陆,可小时候在大院里面也是个异类,陆家没把他当陆家人,别家的孩子也欺负他,这就导致他里外不是人,经常被欺负。
所以那个时候陆远就在想,如果他陆远身体里流淌的是陆家的血脉,那该多好呀。
如果,陆惊涛夫妻俩唯一的孩子是他,不是那个叫陆凡的家伙,又该是多好啊?
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半点不由人啊!
这也导致了陆远后来做出了那样的事情,永远地让陆凡消失。
事实上结果和陆远心里想象中的是一样的,甚至还要更好,那个叫陆凡的家伙丢了以后,他被视作了陆惊涛夫妻俩唯一的孩子,并且重点培养,年纪轻轻就已经在官场上风生水起。
那些变化,陆远可以明显地感受到,哪怕是那些所谓的陆家嫡系血脉见了他陆远,都客气了很多。
甚至好几次回陆家过年的时候,还有同族人请教他为官之道。
那段时间是陆远此生最开心快乐,最春风得意的一段时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