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去了吧?”
“周良啊,大家都是明白人,你这样的态度,很难争取到宽大处理啊。”
“等着吧,我先去找找东西,到时候雷书记会亲自过来审问你,这么些年的同事了,我多句嘴,有些事情你把握不住,有些人,你保不住也没有资格去保,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啊!”
“只要能活着,进去以后表现好的话,总有出来的一天,至少有希望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说完后,张涛就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不用说,张涛很快就在公务用车的夹缝里面找到了那一尊小金佛。
而周良则是面色阴沉,刚才张涛说那些话,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要是他周良能咬出王宇的话,肯定能保住性命,毕竟能抓到更大的鱼,就是某些人的目标。
这其中可能关系到更大的人物在暗中博弈,所以只要他周良愿意交代问题,肯定有大人物愿意放他一马。
可关键在于他跟王宇那些见不得光的事情,压根就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啊!
虽说有些事情确实是做了,但王宇向来谨慎,做事情滴水不漏。
就比如说三个月前送的一个乾隆年间的青花瓷碗,真的,遇到喜欢的买家,出上百万都有可能,但市面上的价格,也就是二三十万而已。
偏偏王宇那王八蛋还留一手,从来不吃干抹净,还给了十五万,而且还签协议走合同,全部是正规流程。
你就算是州委员查起来了,人家拿出相关协议合同,你最多就只能说人家古玩儿捡漏而已。
所以,你要是去乱咬的话,最后搞不好不能争取宽大处理,还会被打上栽赃陷害的标签。
毕竟,州委不好惹,难道省城老王家就好惹吗?
这种感觉,真他娘的难受啊,想要争取宽大处理都不行,只能想办法交代下面的人了。
时光匆匆,转眼间一个星期过去了。
这件案子,牵扯到的干部属实有些多,愣是足足调查了一个多星期,而且还只是走完第一步流程,后面的移交法院等等,还需要时间去操作。
但毫无疑问,这一遭下来,王宇在州纪检委的羽翼,几乎被剪除了,甚至可以说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当然了,人家毕竟是个纪检委副书记,想要重新培养自己的人,还是很容易的。
但你再次提拔的人值不值得信任,有没有能力,需不需要时间呢?
等下面的人成长起来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