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加起来才有那么多,还没有一些厂一点千分之一的用量,存够了几十斤才趁着夜幕,在凌晨早上四点多的时候,全部倒进了城中村的老井中。
剩下的一两斤水银则是被他偷偷用钢针注入了村支书家的输水管,显然是怕他们一家子不死。
要知道,这个时候他老伴,女儿和外孙女尸骨未寒啊,村支书家就已经大张旗鼓的办了宴席,八抬大轿将将那个害死外孙女的女人娶进了门,大办特办了三天,好不热闹。
那张灯结彩的氛围,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的扎进了老头子的胸口。
这吃人的世道,有权有势就能为所欲为,就能欺人吗?
那好,我老头子也活不成了,请诸君随我赴死吧
当然了,这一切都还没有发生,到这个月的月底才开始出事,于凡不过是重活一世,知道了后续的剧情而已。
现在,于凡一边吃着猪脚饭,一边看着那边的老井,在想着如何应对这一切。
说实话,村支书一家子,被毒死了也就毒死了,于凡懒得搭理,毕竟他们已经有了取死之道,可那半个村的人命啊,大部分完全是无辜的,他们不该因为村支书一家的过错赔上自己或者家人的性命。
真的,于凡要不是官场上的人,他都想去找老人家谈谈了,要不你光往村支书家输水管注入水银,送他们一家子整整齐齐的去奈何桥算了,其他人就高抬贵手放人家一马吧?
可设身处地的想一想,有几句话是说得真好。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你若经我苦,未必有我善。
大多数的人若是处在老人家的遭遇,走投无路之下,又得知自己得了绝症的话,怕是也能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来吧?
吃完猪脚饭,喝了两瓶啤酒后,于凡起身来到老井旁边。
这里还有这口井的来历,旁边有一株很大的榕树,是一百八十多年前的老古董了,看说明应该是当时大旱,当地的县令带着人挖出来的一口老井,深二十多米,直径六米多,还有当时为了挖这口井土层塌方,死了三个人,全部记录在案。
内部是用青石堆砌起来的,很牢固,水也特别清澈。
到了现代,十几年前村干部用水管接通了水源,抽出来供村里人使用,一直用到了现在。
井口已经被封存了起来,只留下一个人能进去的小口,也被水泥盖子盖着,估摸着为了预防安全,怕人掉进去了。
于凡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那个老人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