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州纪委办公室副主任。”
“老钱啊,一个看上去什么背景的人,他就是走到这一步了,毫无破绽。”
“可有的时候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你觉得这个人是靠运气走到今天的吗?”
钱安知闻言心里一惊,身世清白的人,靠着自己的能力走到今时今日这个地步,玩儿呢?
能够走到今天,这官场里面的猫腻他钱安知再清楚不过了,能力只是其次啊,背景才是真的,而且能这么毫无痕迹的把一个人捧到现在这个位置,可见他背后的人究竟是有多么的手眼通天。
“他在临州工作了一两年,老哥就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钱安知还是不甘心,又询问道。
“这个嘛省城陆家有个养子,这个事情你知道吗?”吴春有些意味深长的询问道。
“自然是知道的,陆远嘛,那个人我见过,挺傲气的,但不得不说,人家有骄傲的资本,老弟提他干啥?”钱安知询问。
“看来老哥消息落后了啊,陆远已经栽了,甚至还锒铛入狱,去年年底才放出来的。”吴春一脸的笑容。
钱安知微微皱眉,不是在说于凡吗,怎么突然提到省城陆家那个养子了?
这跟两人之间的谈话有啥关联吗,不过该说的不说,钱安知心里也有些惊讶,没想到陆远居然宰了,还锒铛入狱,按理说以省城陆家的本事,打个招呼不就能保住陆远了?
等等!
陆远之前貌似就在临州那边工作,于凡也是,难道说
“你是说陆远就是栽在了这个于凡的手里面!”钱安知有些惊讶的看着吴春:“他不但断送了陆家后人的前程,还将其送去蹲监狱了!”
“非但如此,他还什么事都没有,还被安排到省城党校去学习,又被调到这儿来上班了。”
“最关键的是明知道陆不平在这里,他依然来了!”
要知道,那陆远虽说是养子,可也是出身陆家啊,跟着姓陆呢。
俗话说打狗也得看主人吧?
于凡不仅打了陆家的狗,现在居然还跑到陆不平这个主人面前来耀武扬威,跑到这儿来上班来了!
陆远是养子,可这陆不平,人家那是真正流淌着省城陆家血脉的人物啊,其能力和身份,比起那陆远来也不知道要高出了多少!
这他娘的是有多自信啊,觉得陆不平不敢把他往死里整?
要知道陆不平可是这并州正儿八经的州委员啊,整个并州金字塔尖的那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