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意思。”
“一家三口,父亲早些年就因为被毒贩子报复,行车途中被撞死,后来又是当哥的,弟弟的孩子还那样了。”
“车市长想给他们家留个后,当时就想着把他调离到内地相对安全的地方去,但那人拒绝了,他说儿子都成那样了,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后来,那人屡立奇功,收拾了不少毒贩子,最后却因为我们的队伍里面出现了内鬼,被出卖了,客死异乡,躯体都没能找回来,烈士墓园里面也只是立了个衣冠冢。”
“而那个内鬼,现在都还活着,在邻国为所欲为,纸醉金迷。”
“其实于老弟你可能不知道,早在三年前,车市长就有调到别的县级市去担任市长的机会了,但他却选择留了下来。”
“很多老人都知道,他心里有道坎过不去,要留在春江市盯着大西山的那边。”
“可以这么说吧,他才是春江市真正的定海神针,有他在,毒贩子这么些年来才没那么猖獗。”
“但最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某些人是觉得车市长老了,他们又想冒头了”
说真的,于凡虽然没有经历过,但却能想象到那一段峥嵘的岁月。
他没想到车守国居然还有这样铁血的过去。
难怪啊,当初来到春江县任职的时候,哪怕是陆远这种人都只能在车守国面前夹着尾巴做人,上面的人也交代过,不要去挑战车守国的权威。
原来,人家真的是打出来的啊!
“老哥,你跟我说了这么多是什么意思,让我不要去招惹那些人?”于凡笑了。
从柴文生的语气中,他听出了担忧。
毕竟有些事情,需要一代代人用鲜血和生命才能完成,柴文生是不想自己折在这儿了啊。
“我可没那么说。”柴文生尴尬的笑了笑:“只不过嘛,专业的事情还是交给专业的人去做,丁冬现在也能独当一面了,所以你也没必要跟着掺和。”
“我这里吧,就当是一次意外事故算了。”
“真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非要去较真的话,我怕”
于凡听明白,柴文生不怕那些人,但却怕那些人报复家人。
可那些烈士遗孀,总要有人站出来给她们讨个公道吧?
而且在于凡看来,他都已经真正死过一次的人了,期间更是好几次把命都差点儿丢了,还怕了那些人不成?
“慌啥,我于凡踏上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