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丁冬这个人你还记得吧,他为什么要辞职,别跟我说你不知道?”鲁哲阴沉着脸,敲着桌子的道:“立刻给我去查,他是怎么被冤枉的,牵扯到谁,给我按照规章制度处理。”
“查出来了以后,该免职的免职,该处分的处分。”
“还有,你去查一查丁冬现在的住址,到时候跟我一起去拜访,把人请回来,官复原职。”
官复原职!
好家伙,辞职两年了,这是要闹哪样啊?
“领导,这个当初陷害丁冬的那个人,是尤县长的妹夫啊!”公安局长连忙提醒:“而那丁冬,虽然有些本事,但什么背景都没有,为了他怕是不值当吧?”
真的,此时此刻鲁哲想抽这个公安局长了。
就这猪脑子,他是怎么混上局长位置的?
自己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要亲自去拜访丁冬,重新录用,他居然没听进去?
姓尤的不过是个普通副县长,他在自己这里有个屁的面子,难不成因为他妹夫去得罪州委那些大人物?
车守国都不得不给面子的人物,他鲁哲敢不照办么?
“你是猪脑子吗?”鲁哲指着公安局长的鼻子怒斥道:“要不是上面打招呼了,我吃撑了去拜访丁冬,按照你的意思,宁愿得罪上面的领导,也不想得罪姓尤的了,是吗?”
“行,那我把你的原话报上去,你看这样可以吗?”
公安局长顿时浑身一震,心脏都跳慢了半拍。
此时他终于反应过来究竟是发生什么事情了,难怪啊,领导会突然提起这个事情。
丁冬这王八蛋,隐藏这么深的吗,有那样的关系,当初为毛会混得那么惨?
但是他也不敢多问啊,连忙转身离开去办了,否则还得被喷。
下午,消息传出,县里不少人都在议论,丁冬这个人终于是又被人想起来了。
“我就说嘛,当初那么大的失误,不像是丁冬干的,他做事情一直都很谨慎。”
“果然是个圈套啊,专门给丁冬设局呢,现在才查出来有啥用,人家都辞职了,将那副局长免职了又能说明什么呢?”
“我几个月前还见到过丁冬呢,好像是在某个小区当保安,穿着保安服来着。”
“我感觉事情没这么简单,被处理那个副局长可是某位姓尤的副县长妹夫,鲁哲和县纪委都直接把人得罪了,这是什么章程?”
“很简单,丁冬背后有人呗,只不过发力晚了,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