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处,学校里出了这样的事情,又有人想把事情压下来,对你是个契机。”
“我也跟你明说了吧,早上我就让东哥安排聋哑人夫妻去教育局门口跪着了,市委组织部长白庆丰看到了这个事情,然后我顺势随口跟车书记提了一下,他已经放权了,说是让我去了解一下情况,然后软处理一下。”
“为什么说软处理呢,大概意思就是说,不能引起舆论,把范围缩小到体制内即可,也就是说,只要你别把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体制内只管放开手去干,天塌下来我给你兜着。”
“不管是为弱势群体讨个公道,还是为了你自己,这个事情你也得硬着头皮的上。”
听了这话,卫家城下意识的看着丁冬。
这哥们是真的听话呀,要知道今天之前于凡还不是县长呢,让他安排他就安排了?
“看着我干啥呀?”丁冬也是有些哭笑不得的道:“他昨晚上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安排聋哑人夫妻今天上午去教育局大门口跪着,当时我也没有多想,就是觉得那样也好,把事情闹大,让围观群众给教育局施加压力。”
“谁曾想他的目的是让市委组织部长看到呀,啥也不跟我说。”
“不过这样一来,他在车书记面前就没有那么主动了,省的人家说新官上任什么都想管。”
于凡点了点头,他之所以借白庆丰的手,就是不想让车守国误会。
旁边的付玉兰则是不插嘴,只管听,然后给三人倒酒。
此时此刻付玉兰心里就是一个想法,卫家城和丁冬两人能不能把于凡灌醉,到时候她没有喝酒的话,自然是她安排送人回去。
丁冬倒是好说,本来就住在小区里面,于凡嘛,到时候送去哪儿还不是她说了算?
至于卫家城的老婆和孙子,已经回市里去了,前段时间本就是来看望卫家城的,人家儿子儿媳妇都在市里面做生意。
主要是那天晚上的那种经历,实在是太棒了,如梦似幻,让人流连忘返。
可以说于凡的表现,真的是满足了付玉兰对男性的所有幻想。
这段时间不管怎么哄骗,于凡都不上当,这让付玉兰有些抓狂,这不,今天晚上是个机会。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先说一下我了解到的情况。”卫家城开口道:“那几个欺负聋哑人夫妻孩子的学生,一共有五个,其中三个家里没什么背景,就是跟着两个有背景的混,其中一个是教育局局长的女儿,还有一个是宣传部长的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