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我刚才受伤了,去医院检查一下没问题吧?”
“还是说因为我在办公室让我的秘书为我展示她的口才,犯法了,所以你们为了这个事情来抓我?”
“要知道,我们可不是国企,我在厂里面怎么对待我的秘书,你们相关部门应该管不着吧?”
如果是葛彦兵的事情的话,只要给他时间通风报信,肯定是能扭转乾坤的。
现在吴崖就怕被直接抓进去,然后某些人就心虚了,直接去自首了,那才是真的完犊子了呢。
“受伤了,我们会直接让医院的人去公安局给你治疗,保证专业。”小队长淡淡的道:“但你想通风报信的话,大可不必,因为我们是按照市里的领导指挥,在同一时间采取行动的。”
“也就是说,当初那些被调离去别的县里的干部,不管他们此时此刻有没有在体制内工作,又或者改行,还是说在烧烤摊上喝着啤酒,此时此刻,已经被全部抓了。”
“所以啊,你也不要抱着什么侥幸心理了,为了将功赎罪,争取宽大处理,此时此刻恐怕已经有人开始交代问题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吴崖,你觉得你还有第二种选择吗?”
猜测是猜测,可一旦猜测成为现实的时候,真的会如遭雷击。
吴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就能查到那么多年前的那些蛛丝马迹,甚至还找到了那些人。
这是在暗中查了多久啊?
可笑他一直以来因为化工厂整顿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早已经将当初那个事情抛之脑后。
眼下后知后觉,手铐已经戴在了手上。
那可是县委书记啊,这条命,怕是到此为止了。
那种死亡的恐惧,直接让吴崖双腿都在哆嗦,有些站不稳了。
为什么会这样,那些人谁不怕死啊,怎么可能说出去,那么这些人又是怎么查到的呢?
最后,吴崖是浑浑噩噩被执法人员给带着离开厂的。
一时间,厂里真的是乱作一团,尤其是一些高层管理,甚至都觉得自己拿不到工资了,慌乱在蔓延着。
但很快,贺榕就带着一众股东出现了。
并且,贺榕连夜叫来厂里的高层召开高层会议,言明吴崖只是配合公安机关调查一些事情而已,就算他真的被抓了,还有其他股东呢,工资照样发,厂子照样运行。
这么多股东出面后,终于是稳住了局势,该夜班的夜班,厂里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