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踪人口,其实是因为化工厂内部的腐败问题,贪了他们的血汗钱,他们找化工厂高层讨要说法被打死的。”
于凡闻言浑身一震,他没想到居然会牵扯出这个事情来。
当时发生那个事情的时候,他还没参加工作呢,但这个事情也传得沸沸扬扬,电话里老父亲还提到过,连马家村的水泥电杆上都贴了寻人启事。
三条人命啊,葛彦兵查到了某些人的痛处,他们这是狗急跳墙了,这才想方设法的灭葛彦兵的口。
毕竟整顿化工厂嘛,他们手段用尽没有办法了,至少还有一条出路,那就是老实花个几百上千万去采购新的污水处理设备嘛,一年下来少赚上千万。
可一旦牵扯到三条人命,那可是要偿命的!
“懂了,打死那三个工人的幕后主使,就是吴崖,对吧?”于凡淡淡的道:“否则的话他也不至于这么丧心病狂,连县委书记都敢动。”
“若是下面化工厂的人所为,他直接把人交出去就行了嘛。”
“可是,证据呢?”
这才是于凡最感兴趣的地方。
说得再多,有怎样的猜测,那都没什么用,这是法治社会,必须拿证据说话。
“有些相关部门的人牵扯其中,甚至包括县委常委,否则那个事情也不至于被定义为失踪人口,他们是知道内幕的,也害怕葛书记把事情查出来后牵连他们,丢了乌纱帽不说,还可能锒铛入狱。”张涵轻声道:“所以当时想让葛书记死的人,可不仅仅是化工厂。”
“我之所以知道这些事情,主要是因为跟当时公安局办公室的某个副主任关系不错,一起喝酒的时候他喝多了不小心说漏嘴的。”
“但是没多久,他就被调离榕城,去别的县当副局长去了,那段时期,一些知情人都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提拔重用,但大多数是调离榕城,幕后有一只大手,不希望他们留在榕城,免得什么时候不小心说漏了嘴。”
“这些事情,葛书记也从我这儿得知了,也正是因为他开始查暗查那些被调离的干部,那些人才会感觉到了危机,这才动手的吧?”
“至于我当替罪羊进来蹲监狱的事情,说真的我从来就不怕,毕竟我这是真的违法乱纪,罪有应得,可我还是担惊受怕,生怕那些人知道我听了某些不该听的东西,找人来对付我。”
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那些人连县委书记都敢动,更何况他张涵一个阶下之囚?
所以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