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也白死了。”于凡看着秦梦的道:“你也太沉不住气了,刚才是不是想给那个你最不愿意联系的人打电话?”
“你要记着,就算我真的是穷途末路了,我也不希望你为了我去求他,咱们做人,总需要些骨气嘛。”
“再说了,你对我就那么没信心,价值几十万的金条就把我给收买了?”
真的,这话说得秦梦一颗心都快融化了。
尤其是那句做人,总需要些骨气,更是说在了她的心坎上。
“瞎说,你就那么自信你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秦梦脸上浮现出一抹恼怒。
知道就行了嘛,还要说出来。
她好歹也是县长,不要面子的么?
说起来,好久没有和他单独相处一下了,也好久没有吃他做的饭了,自己要不要主动跟他打个招呼,让他晚上过去呢?
毕竟她秦梦也是个正常女人嘛,工作之余,偶尔也是会想男人的。
关键之前那一晚于凡的表现太好了,让她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起来,甚至可以这么说,于凡和那个已经不在了的人什么都像,几乎一模一样。
如果非要找出什么地方不一样的话,大概就是床上的功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