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把老实人逼得走投无路的时候,或许你连下跪的机会都没有。”
“只可惜明白这个道理的人不多,很多人手里面有了点儿权利,就觉得自己能为所欲为,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不过现在我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就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叔,不只是投资理财的事情,你也可以把你知道的事情跟我聊聊,好歹我也是个常委,会想办法帮你们解决。”
李灿一把年纪了,听到这番话从一个年轻的常委口中说出来,顿时就有些鼻酸了。
他忍不住有些老泪纵横的拉着于凡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怎么说也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啊,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绝对不是那些说一套做一套的干部,这一点老李头自信自己没看走眼。
他也不再拘束了,跟于凡聊了很多,不少都是于凡不知道的。
比如老兄弟家的儿媳妇是体制内的人,晚上十二点多了还被单位领导叫出去陪酒,陪唱,甚至夜不归宿,又比如城东的某小区的消防通道被车子停满了,上次一个老人突发性疾病,救护车进不去,只能医护人员下车跑步去抬人,结果晚送去医院十几分钟而已,人也没救活,等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