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权力的争斗,在各地方都存在,难免也有政见不合的时候嘛,这个是可以理解的。”
“但咱们做事情,是不是该分个缓急轻重?”
“榕城不是你们自己的榕城,是整个榕城全体的榕城,为了一己私利,你们这么乱搞,连新来的市委书记都看不下去了,否则也不至于让我这个组织部长下来,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情节恶劣的话,我是可以就地将你们免职的,你们不会不知道这个后果吧?”
两人闻言浑身一震,他们想到了某种后果。
市里有可能为了挽留投资商,直接拿他们二人开刀!
“领导,其实我们的出发点是想让于凡同志安心养伤,是为了他好,没想到被有心人利用,跟投资商说了些有的没的,故意挑拨我们和于凡同志的关系。”周远山连忙开口道:“刚才我们去沙田镇的时候,于凡同志还当着投资商的面提了这个事情,谁知道还没说两句呢,镇上的村民呼啦啦一下子来了好几百号人,说是要把县里下去的干部弄死。”
“好在于凡同志在沙田镇基层群众心里有很高的威望,三两句话就把大家劝退了,否则我们二人现在怕是已经进医院了。”
“后来经过调查才知道,原来幕后黑手是镇上的一个普通副镇长,叫庄有德”
不得不说,周远山甩得一手好锅,接下来他说的话,连旁边的张仁都忍不住露出了佩服的表情。
周远山不但把于凡遇袭的屎盆子扣在了邵春生和庄有德这对亲家头上,还把投资商突然停止撤资的事情都扣在了邵春生等人头上,说他们从中作梗,在投资商面前添油加醋,故意挑拨离间,就为了报复于凡。
看看,多么的合情合理!
廖开河能干到市委组织部长的人物,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周远山是在甩锅推责,和稀泥了,但他却没有拆穿。
毕竟这里面的猫腻,大家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投资商无非就是为于凡鸣不平,想给于凡出口气,眼下要解决这个事情其实不难。
“别给我扯皮,说说吧,于凡这个事情要怎么处理?”廖开河也不惯着他们,直接询问。
这种场合,张仁根本就没有话语权,只好看向了周远山。
周远山张了张嘴,尽管心里很不情愿,但他不得不表态,否则市里真的能强行干预,直接收拾他周远山啊。
“我认为眼下这个局面,应该让于凡同志尽快回县里上班,主持招商部门大局,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