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凡同志未免也太自信了吧,你是说没有你的话,这次来的投资商就会撤资吗?”
有的人甚至都开始咄咄逼人了,在会议室将问题变得尖锐了起来。
而这个人,正是邵春生。
他就是想把矛盾扩大化,把于凡打造成一个狂妄自大的干部,给大家一种没有于凡坐镇招商部门的话,投资商就留不住的错觉。
于凡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邵春生,这老小子是有多恨他呀,这么迫不及待的吗?
“邵县长还真说对了,如果我不坐镇招商部门的话,榕城怕是留不住这些投资商。”于凡看上去一脸淡然,却无比自信的道:“可能在座的很多干部都在质疑我的能力,认为我这一次之所以能拉来瓷砖厂和无限光源的投资,运气成分很多吧?”
“如果大家真是这么想的话,未免也太小看我于凡了吧?”
“咱们先来说说瓷砖厂老板田静的事情,她的儿子在望秋县上学期间,被同学殴打,敲诈勒索,是我赶去望秋县,找到当地相关部门出面,将欺负田静儿子的几个坏学生绳之以法,最后生怕田静被报复,我还打招呼帮她儿子办了转学,来到咱们榕城县高中。”
“如此一来,田静自然也就能安心在榕城投资了嘛。”
于凡说完后,淡淡的扫视了一周,见所有人都闭上了嘴巴。
这时候他才慢悠悠的喝了口茶。
“再来说一说无限光源的老板洪刚,可能大家都不知道,洪刚患了绝症。”于凡淡淡的道:“他甚至去了京都,治疗结果都不太乐观,是我给他介绍了个老中医,用土方子治疗才起到了效果,现在人还住在我家里呢。”
“这段时间我一直忙前忙后的伺候着洪刚,不就是为了让他到榕城来投资办厂吗,可县里的某些干部在干什么?”
“说我于凡利用工作之便回家偷闲躲懒,说我是陪田总睡了,才拉来的投资,说我于凡出卖了榕城的利益,给投资商让步才换来的投资,我想问问大家,这么做合适吗?”
“我在外面想方设法的拉投资,事实上我也成功了,可某些人却在背后肆意的攻击抹黑我,甚至为了让我在医院好好的躺几个月,让人找到沙田镇去搞我,就为了摘桃子?”
“今天我倒是想问一句,打算摘桃子的干部,就算我心甘情愿回老家去养伤,这些投资商你们谁接得住?”
瞬间,会议室里面鸦雀无声!
知道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众人不管是不是要跟于凡作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