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吗?
他叫来了孙萍,把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工作安排都部署好了。
孙萍听完后也是一脸的担忧,于凡这是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了吗?
这几天晚上给他发消息,他总是说忙,应该是在做准备吧?
她就不明白了,于凡为什么要这么着急跟县里那些人正面交锋,以他的潜力,假以时日,肯定能达到那些人的高度,届时他再旧事重提,难道不比现在更加容易吗?
此去,无异于鸡蛋碰石头啊!
陈家沟。
于凡来了,见到了站在家门口等待的母子俩。
陈素芬,岁月在她的脸上刻下了皱纹,因为经常下地干活,明明才四十出头的年纪,却跟五十几岁的女人一般显老,发丝都银白了不少。
很显然,小儿子不明不白的死了,对她来说跟天塌了没什么区别。
陈放,翠湖乡计生办干事员,属于大学生选调,回到了家乡工作,他是烈士的孩子。
死的那个叫陈名,两个孩子早些年因为父亲工作的原因,改随母姓了,主要也是真的不敢随父姓,怕被报复。
“于镇长,我跟我妈谈过了,要不还是算了吧,你不该因为我们家的事情断送了大好的前程,我们斗不过他们的”陈放其实也就是大学刚毕业,二十二岁的年纪。
说起来,于凡也就大了他几岁而已。
弟弟死得不明不白,从他眉宇间能隐隐看出压抑的愤怒,可他却在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你也是乡镇公务员,这才刚开始踏上这条路呢,就要向恶势力低头了吗?”于凡直视着陈放,掷地有声的道:“如果你真是这么想的,我劝你趁早改行好了,你不适合当官儿。”
“身在其位,不能为百姓鸣不平,不能为百姓讨个公道,那还要我们这些人干什么?”
“斗不斗得过,也要斗了才知道,少废话,咱们走吧。”
这番话说得那么理所当然,如同一声炸雷在陈放脑海中响起。
许多年后,他一步步爬到了县委书记的位置,而于凡这些话,一直是他的座右铭。
他终其一生,都在追寻眼前这个男人的脚步,沿着他走过的路,去为百姓立命,为万民立心,为一方开太平。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榕城。
县公安局。
于凡带着陈素芬母子俩到的时候,县公安局局长包揽,教育局局长钟朗,县一中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