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圣殿?”
新芽庇护所的首席执政官奥莉薇婭收起法杖,刻板的脸上露出一丝不解。
“虽然他们已是强弩之末,但银心圣殿內部——”
“奥莉薇婭,你过于谨慎了。”
影噬者莫格罗阴惻惻地接口,幽绿的眼眸盯著闭合的大门,如同盯著猎物巢穴的毒蛇。
“惊弓之鸟,慌不择路,又能跑多远?”
埃尔斯缓缓抬起手,制止了他们的议论。
他的自光依旧停留在那扇隔绝了一切的大门上,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金属,看到门內那些狼狈逃窜的身影。
“让他们进去,这正是计划的一部分。”
埃尔斯的声音平缓,却带著一种智珠在握的深邃,“你们以为,星穹王庭的至高圣殿,是谁都可以隨意闯入的后园吗?”
他顿了顿,权杖顶端的湛蓝水晶流转著幽光。
“恐惧、惊慌、绝望——这些强烈的负面情绪,在圣殿外围的某些区域,是最好不过的引路標识,也是激活古老防卫机制的钥匙。”
“让他们带著满心的恐惧和仓皇跑进去,比我们费尽力气一步步破解要省事得多。”
“那些沉寂了万古的哨兵”,会替我们好好招待”这些不请自来的客人。”
他的脸上浮现出那种掌控一切的微笑。
“我们只需要等里面的动静平息,再进去收穫即可。”
门內。
眾人跟蹌著冲入银心圣殿,身后那扇巨门轰然闭合的巨响,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暂时摆脱了追兵,但每个人心头却没有丝毫轻鬆。
眼前是一片无比广阔的空间,瀰漫著暗淡的苍白光芒,仿佛永恆的白昼。
脚下是光滑得能倒映出人影的金属地面,延伸向未知的黑暗深处。空气中漂浮著细小的尘埃,在苍白的光线下缓缓舞动。
更远处,隱约可见无数巨大而复杂的金属结构,如同巨兽的骨架,沉默地矗立著。
一种难以言喻的死寂和压迫感笼罩著所有人。这里的能量气息浓郁得化不开,却带著一种冰冷的、非生命的质感。
“暂时——安全了?”
萧毅喘著粗气,靠著一根冰冷的金属柱滑坐在地,他的一条手臂不自然地扭曲著,额头上满是——
冷汗。
“安全?”
秦虎抹去嘴角的血沫,警惕地环顾四周,他的伤势不轻,但依旧强撑著维持警戒,6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