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心中对此满是震撼和感激,此刻他们无暇多想,只能拼命突围。
数十米的距离,在平时转瞬即至,此刻却漫长得如同跨越生死。
当小队跟著队长猛地冲入一个被巨大金属废料和活性藤蔓巧妙掩盖、极其隱蔽的向下倾斜的管道入口时,最后一名队员甚至能感觉到身后怪物利爪带起的腥风!
“快进来!准备封闭入口!”
队长低喝一声,隨著钱才与其他队员尽数进入管道內,他猛地扳动了內侧一个有些锈蚀,但关键结构尚存的手动阀门!
“嘎吱一—轰!”
一块厚重的,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应急隔离闸门猛地落下,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將入口彻底封死!
下一刻,狂暴的撞击声和嘶吼声便被厚重的金属隔绝在外,变得沉闷而遥远。
管道內一片漆黑,只有队员们和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声。
每个人都在贪婪地呼吸著管道內相对乾净的空气,劫后余生的虚脱感席捲了全身。
黑暗中,所有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聚焦在那个静静靠在冰冷管壁上的石面人身上。
他依旧沉默,仿佛刚才那神乎其技的救援只是隨手为之。
“—多谢!”
队长阿克伦的声音沙哑,充满了真挚的感激,之前的警惕在这一刻化为了深深的折服。
“我是阿克伦,“尖喙”小队队长,请问阁下——””

